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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仅如此，我还查了每一个人的伤。其中至少有十人是被人袭击而死，这十人中，只有四人死于环刀，剩下的六人有两人死于短刀，还有四个是被折断脖颈而死。就我所知，洛能同时擅用长刀、短刀和手搏的游侠儿虽然有，但技艺如此明的却不多，而且绝对不是韩龙。”

龙楼不解地看着曹苗。曹苗接着说：“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你可以不用理会别人怎么看你，你继续刺客，虽然接的任务会少一些，价格会低一些。这也没办法，谁让你是刺客之耻呢，连两个胡姬都打不过。”

他不清楚曹苗会不会满足他这个心愿。换了他，他也不会将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别人。

“不过，你可以不用离开洛。”曹苗接着说。

“那你觉得会是谁？”

曹苗吃了一惊。“你去过现场？”

不应该他的敌人。他今天来

“你想知什么？”

，就是想化解恩怨。他已经成了洛游侠儿的笑话，混不下去了，离开洛之前确认一下这个消息，知自己是败在谁的手上，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

“王，楼有不情之请。”龙楼咬咬牙，长而起，双手抱拳，向曹苗施一礼。

曹苗收回对好未来的遐想，不解地看着龙楼。

“王技一筹，楼败得心服服。如今为人所笑，无立足之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辞别在即，若蒙王见告，楼将不胜激。”

“阿落。”

他可真是货真价实的刺客之耻了。

曹苗理解的，却还是很决地说：“无可奉告。”

曹苗惊讶之余，无声的笑了来。龙楼能成为金牌刺客还是有理的，至少他的观察很细致，但他犯了一个先为主的概念，觉得行刺就是单枪匹，本不知还有合这事。

“谁？”

“我想得来的人，只有一个。”

龙楼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他然大怒，瞪着曹苗，下意识地握了腰间长刀的刀柄。上次中伏还算是情有可原，今天被曹苗院中的两个胡姬揍了一顿，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这要是传去，别说金牌刺客的名声毁了，连普通刺客都不了。

但他不能不试一试，否则他无颜立足于世。

曹苗想起那个未曾谋面的游侠儿，不禁笑了声。他没有回应龙楼的问题。“你舍不得离开洛？”

曹苗顿时警惕起来。他和龙楼可没什么情，不可能告诉龙楼什么事。

“洛是京师，立足不易，能到金牌刺客的更不多。”龙楼。如果阿落真是曹苗的手下，他之前的失败就不是不可接受的耻辱，还可以留在洛，继续他的刺客，哪怕名声暂时受到一些影响。

“王追杀王机时，伏击王机曲之人。”龙楼鼓起勇气，抬看着曹苗。“我说是从王机北侧击的那个人。他肯定不是韩龙，韩龙没有这样的本事。”

龙楼叹了一气，中的希望渐渐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