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不说了，提起他们就来火。”曹苗也收起了话题，转而问起夏侯序的动静。

“有没有想好去哪儿？”

曹苗哈哈一笑，没说什么。他很谢夏侯绩的提醒，但他觉得夏侯绩太张了。力气大是手的必要条件，却不是充分条件，大力士和手之间还有不小的距离，或者说本就是两个。

曹苗打量着夏侯绩，心中慨。这才是大事的人，比起夏侯绩，夏侯序等人实在是太不会自我保护了。自己装疯佯狂，踩着生死边缘疯狂试探，只能一条走到黑，却没必要连累夏侯绩。

曹苗心中一动。“那你想办法去陈仓吧，或许会有立功的机会。”

笑。“王机之，不过是小巫尔。那些占据着三公九卿之位，躲在幕后兴风作浪的人，才是真正的大巫。这些人一日不除，大魏江山一日不稳。等我揪住他们的尾，嘿嘿，一定要他们好看。”

夏侯绩心领神会。他一直想上阵统兵，留在京师是不会有锻炼机会的。“我想去关中。先大父（夏侯渊）有不少旧在雍凉，或许能念着旧情，帮衬一。”

曹苗又与夏侯绩聊起了即将来访的曹纂。夏侯绩提醒曹苗，曹纂天生神力，从小就好与人争斗，这次听说阿虎武艺，要来比试，肯定是一场恶战。

夏侯绩松了一气，仓辑却有些怅然若失。他真想听听曹苗准备如何对付那些人。总不能好由那些人拿，后果全让自己承担了。要死，也该一起死才对。

自信归自信，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曹苗向夏侯绩打听了曹纂的战绩，记下了那些和曹纂过手的人名单，回让诗彩影去打听打听。

再说了，仅论力气而言，阿虎也不虚。

说完事，夏侯绩起告辞。他对曹苗说，他最近不会再来。先帝有禁防宗室诸侯王之令，虽说陛下登基后有所松弛，雍丘王曹植又有恩，下没人敢告，但禁令仍在。他这次来，就是事先向宗正寺备了案的。备案很麻烦，而且会留下记录，还是少惹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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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良……”夏侯绩言又止。曹苗指责三公九卿是伪君，这个打击面太大了。若是私下里说说，倒也无妨，当着仓辑的面，这要是传去，影响太大了。

仓辑听了，不由自主的看了曹苗一。这年轻人真是疯吗？他看起来比谁都清醒啊。我算什么，王机又算什么，那些躲在后面发号司令的人才是真正的伪君。王机死了，他被迫成为雍丘王府的杂役，那些人却毫发无伤，依旧着人人尊敬的德君，将来说不定还能善终，芳百世，受世人景仰。

夏侯绩诧异地看了曹苗一，应了一声，却没往心里去。他现在只是计划而已，能不能成行都不好说。到了关中，大概率会留在大将军曹真边，先见习几年，亲临战场，或者镇定一方的机会不多。至于陈仓，不过是一个要而已，曹真不太可能让他去。

忽然之间，仓辑觉得那篇悔过书写得不够，应该再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