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人生经历造成的。在情这方面，她纯洁得像一张纸，也脆弱得像一张纸。

曹苗看着孙夫人，一言不发。

如果曹苗因此离开武昌，大虎问起，该如何回答？

他甚至有觉，她和那位刘皇叔之间只是形式上的婚姻，本没有实质的。

她说不清这是什么样的情，但她就是有这样的情。

“你可以骗我，但是不要骗自己！”

可是这一次，她不想放弃，不想放弃曹苗，也不想放弃自己的真实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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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这样。”孙夫人有些慌。虽然她很想独占曹苗，可是她很清楚，这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曹苗可以不顾一切，她却不到如此洒脱。家国系于一，她割舍不下，至少现在不行。

“你……怎么向大虎说？”

“我……”

如果没有曹苗，这刚刚打开的局面，又该如何收场？

孙夫人心慌意，手足无措。她抱着曹苗的脖，结结地说：“你……你轻，我……疼。”

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是喜曹苗的，否则也不会一回武昌就来西施舫，不会在西施舫留宿，更不会与曹苗对饮。确认曹苗的心思也罢，想将他留在江东，变成自己的心腹也罢。归结底，她就是想看到曹苗，不仅现在想看到他，还想天天看到他。

这让她心慌意，束手无策，正如当年面对张飞、赵云的夹击，不得不襁褓中阿斗一般。

到了这时候，已经不需要他说什么了。正如他当初预料的那样，孙夫人在别的方面很成熟，很老练，唯独在情上很幼稚，甚至比大虎还要单纯。

心年龄，不担心大虎，你会不会选择我？”

“你想怎么说？”曹苗目光灼灼。“我可以直接告诉她，我和你两情相悦，不能娶她了。”

她喜这个年轻人。看到他谋划策，破解一个又一个不可能的难题，她开心。看到他说话，骂得顾谭等人哑无言，她开心。看到他耍赖，表现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她也开心。

“可是，我如何……”

“其他的事都好说。”曹苗长一气，伸手将孙夫人搂了过来，在孙夫人漉漉的睛上亲了一下，又拿起孙夫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天下唯一没有办法解决的，只有这里。”

她想拥这个长不大的孩怀，保护他，疼他。

“我……我不知。”孙夫人神慌，泪泉涌。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已经心如麻。在曹苗的步步面前，她彻底了阵脚，不知如何对付。

更重要的是，如果以后都见不到曹苗，她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你可以慢慢想。现在……”曹苗将孙夫人抱了起来，用力亲了一下。“让我疼疼你。”

因为年龄，因为辈份，因为大虎，因为很多很多的事。

受着曹苗劲有力的心，孙夫人奇迹般的镇静下来。她仰起脸，有不好意思地看着曹苗。

只不过，她从来没有敢面对自己的内心罢了。

但所有的这一切，都无法掩饰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