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他的话，七年前，就能轻松下手了。

下了车的顾长天一步一步，拾阶而上，踏上天桥，来到了陆炼宵边。

他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顺着陆炼宵的目光望向了天桥上三个乞讨的人。

好一会儿，他才开：“天海市不算什么，星州、白鸟州，这人更多，尤其是飞鸟市。”

这座城市陆炼宵知。

白鸟州首府。

“由于大商和太玄第一战就爆发在飞鸟市附近，太玄对这座城市行了一地毯式轰炸，全市建筑面积毁坏超过四成，这座原本有一千七百万人的城市……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座废墟。”

顾长天说着，见陆炼宵似乎在聆听，继续：“实际上这还算好，钢亚国、索菲隆王国、卡门共和国、伊利亚联国……这些国度的战争带来的后果更为严重，每一个国家都有数以千万计的人离失所，全球所有动国家加起来，朝不保夕者超过三亿，每一天，都有超过一百万人死亡，其中，有近五分之一殒命于战争。”

“一天，二十万？”

这个数字，比陆炼宵预料中的要多得多。

“因为有落后国家的人本没有记录在册，还有很多君主制、中央集权制国家允许仆从存在，这些人更是完全不会列世界人之中，他们的生死，不会有任何人过问。”

顾长天说着，继续：“从大商王国和太玄帝国开战至今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大商国的平民死亡人数六十二万三千五百余人，士兵死亡人数，十万零六千六百余人。”

“一共七十三万！？”

“是，这是我手下人统计的数字，真实数字绝对比这个数字更，而且，随着大商国和太玄国全面战争彻底爆发，这个数字将呈几何提升。”

顾长天说着，看向陆炼宵：“是不是觉得心情很复杂，想要什么，但考虑到你们的立场，又不知从何起？”

陆炼宵没有回答，但神显然默认了顾长天的说法。

“那么，照你的立场来，即便一切照你们想象中发展，神武盟，或者天剑宗趁着大商国和太玄帝国两败俱伤时迅速壮大起来，掌控天海市、岳州、青州、赤州、冀州、东州、云州、禹州，乃至白鸟州、星州等全国十九州，覆灭了大商王室，并将元气大伤的太玄帝国赶了大商国境内……”

顾长天说到这，语气微微一顿：“然后呢？”

“然后？”

“对，然后天剑宗要如何自？”

“大商王室会设法死灰复燃，太玄帝国也不会善罢甘休，甚至赤星国也会趁着天剑宗刚刚掌控大商立足未稳，对天剑宗下手……然后……战争，又是无穷无尽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