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掉的刺客自然也是他叔父派去的，与其让别人抓住，还不如让大皇抓住，那样说不定他还能帮忙扭转乾坤。

……

贾宝玉从东城回来，临近西安门之时，忽然有齐王府的太监来传：“靖远伯，王爷有请。”

贾宝玉并没有太意外，随即转移车架，随同前往。

到了西安门外，果然看见二皇的车驾停在西安门外。

贾宝玉上前：“臣贾宝玉，拜见殿下。”

车帘掀起，二皇儒雅的脸。

“衡无事吧？听闻衡在千金阁遇刺，本王甚是担心。”

“多谢殿下，臣无碍。”

“无事就好……这些人真是好大的胆，居然敢在京师重地，天脚下行刺衡，如此无法无天，明日本王定当奏请朝廷严查此案，定要还衡一个公。”

二皇的声音，有关心，有气愤，将对贾宝玉的护表现到极致。

贾宝玉自然不能拒绝，只得拱手拜谢：“殿下厚了。”

“嗯…”二皇，忽然又：“衡对行刺之人，可有何猜测？”

贾宝玉顿了顿，据实而言：“不敢欺瞒殿下，微臣自为官以来，虽不说多谨慎自律，却也自问没有得罪过太多的人。

真要论谁有杀臣的动机，无非两人而已。”

二皇，沉着：“其中一个想必是大皇兄，唉，大皇兄也是，罢了，你和大皇兄的关系，日后我会想办法帮你调停。

另外一人是谁？”

“吴天佑。”贾宝玉淡淡。

“为何？”

贾宝玉心中微，为什么您还不知？

“没什么，大概他觉得是臣趁他儿被放之际，派人杀了他儿。”

他之所以猜测吴天佑有嫌疑，其实是据综合情况判断的。

首先今日在千金阁，居然看见了吴家的人，在他心里，还一直以为吴家绝后了呢……

加上他从吴贵妃那里，知他们吴家早就把他认定是“绝凶手”，那么要意识到，吴天佑对他恨意惊人，也不太难。

再有，除了其中一个，其他四个刺客的准，不成低不就。

蠢是谈不上，因为他们知看准时机，在晶河上动手。

只不过，手差了些。

从刺客的平，也能判断幕后之人的实力。

吴家，中等官宦、妃娘族，刚好合适。

“原来是这样，此人也属实蛮横无理。休说吴凡本来就犯了死罪，再说那吴凡之死，地方已经结案，吴凡死于匪之手证据确凿，他竟然敢无端怪罪到衡上，实在可恨。

放心，本王会令有司全力查，若真是他蓄意报复，朝廷律法，定不会容他。”

贾宝玉嘴张了张，最终只是一拱手，算是领受恩情。

“衡想说什么？”

虽然是黑夜，但二皇的仪仗很大，火把足，他能看清贾宝玉的面容反应。

贾宝玉摇摇，“没什么，只是觉得殿下对臣太过厚待，这么晚了还特意赶皇城看视臣下，臣惶恐。”

“衡不必如此客气，你我虽有臣属之别，但本王一向视你为朋友，为知己。既是知己之间，关心看望乃是常情，衡莫多心了。”

“多谢殿下看重。时辰不早了，殿下还是回王府歇息了吧。”

贾宝玉拱手拜。

“既然如此，衡也早些回去休息。”二皇显然也没有什么别的事。

“恭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