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常胜军都是用俺们的隶匹凑起来的！这叫俺们怎么能心服？”

宗翰一愣，和银可术对视一，只是哈哈大笑：“一路行来，卖力死战了那么多场，你们得了多少财，多少女？设古，你告诉某家！”

一个女真贵戚向前一步，满脸自得之：“八十匹，十斤金，上好盔甲八副，其他银说不过来，健壮生三十七个，辽人娘们儿十九个。还有些伤的老的，俺只是砍了。留着也是糟蹋东西！回转上京，这份财，任谁看着也要红！”

宗翰仰天大笑：“你见没见识过堆成山一样的黄金，和神仙居所一般的室，玉一样的人，得油的土地，还有数不清数目的生隶？在宋都汴梁，就有百万人！”

百万是个什么数字，几十年前还靠着结绳记事的女真贵戚们实在没有概念。女真起兵不过二千七百人，他们现在有六千人，已经是难得大军，足可在北地纵横天下。女真全族，也不过就十来万人！

“辽国华，已经差不多都在你们手中。将来你们的女呢？准备留一份什么样的家当给他们？要知，宋人柔弱，还要胜过这些辽人十倍！现在这些生械匹，就当是某家借你们的，拿下燕京，某十倍还给你们！”

说到这里，宗翰语调已经带了一些嘲的神：“耶律延禧在山那苟延残，吃沙喝风，拼凑了一人来，你们就怕了？就算耶律延禧能在这段时间再凑一百万人来，某家也只是一鼓而破之！现在用一个月亮圆缺的时间，先把燕京拿下来。宋人无能，某家取了，就是咱们女真的财了！凭借于此，将来还要南下南朝，将宋人的女玉帛，全归于我女真好汉！”

银可术也越众而，大声：“阿骨打老皇帝奋起于虎，才拼俺们今日这番地位家当！为万世计，为孙计，咱们再把南朝拿下来！当初起兵，阿骨打老皇帝何尝是得到众人赞许了？无非就是看准机会，果断行事，现在宗翰面前，也有这么一个机会，如果老皇帝现在在北安州，也会动心！宗翰其意已决，上就要以董大郎挥师南下！你们四谋克，这般荣耀机会还不愿意要，俺却愿意要！你们这四谋克，都是由俺来率领，有四百女真好汉，足可扫平燕京！”

女真诸人只是对望一，人人都不声。宗翰和银可术都如此决绝，看来还是秘密到董大郎营中，商议的无非就是南下之事。居然银可术都要跟着南下！其意已决，还有什么好说的？跟着南下看看就是了，如果南面真的是那么富庶，到时候再说到时候的话。反正现在看来是胳膊扭不过大了......

也罢，就跟着走一遭！反正南京一的残辽，再加上那些据说柔弱至极的南人，还能挡住女真铁骑自由来去不成？

女真诸人，这个时候只有偃旗息鼓，收拾了家当，朝宗翰和银可术行了一礼，灰溜溜的准备离开。从始至终，董大郎都垂着目光侍立一旁，一句话都没有说。

宗翰笑骂一声：“这就回去了？”

一个女真贵戚回：“宗翰，又怎的了？”

宗翰叉腰笑：“人白杀了？打杀了别人家的隶生，还要赔赔。更别说现在常胜军就是咱们女真的飞鹰走狗！数数这里有几条人命，一人值十匹，凑上来送给银可术！”

闹事不成，反而大大破财。女真诸将更是垂丧气，唿哨一声，就各自攸乎散了。来得比去时还要快捷一些。只留下董大郎所破破烂烂的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