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铁不成钢的又踹了他一脚：“你小没碰吧？这沾了皇字的东西，咱们离得越远越好！这女，哪是咱们收用得的？这都是将来汴梁献俘时候的东西，比起我们斩敌酋，克名城，这些玩意儿更讨官家喜！拨两个女伺候这个什么皇后，然后其他的都看了，你小，都不知这场功绩能给你换来什么！”

韩世忠嘿嘿的笑，他哪能不明白这场功绩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不和萧言斗几句嘴不罢了。萧言上，有大宋文臣武将都少见的一泼劲儿，很对他老韩胃。以前在西军，韩世忠不知恶了多少上司，下却是给萧言打骂都了。

萧言摆手：“都去都去！将四下看严实了，谁来我都不见！我有几句话要问问这位普贤女皇后。泼韩五，你也早些下去休息罢，等回了汴梁，你把自家犒赏都扔三瓦两舍，老也不来你！”

韩世忠看着萧言，了大堪玩味的笑意，摇摇走开。张显也悄没声的退下，布置起周围警戒了。

萧言沉静一下，推开了偏厅的屋门，吱呀一声，跪坐在那里的萧普贤女就是浑一震。

不论再如何撑着末世皇家气度，她不过还是一个亡国妾妇。真实的历史上，四年之后，大宋那些娥嫔妃，她们又遭遇的是何等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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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缓缓走偏厅当中，轻轻咳嗽一声。琢磨自己该摆个什么态度。自己的份算是南归降臣，见到旧主是不是该表示两下悲痛？或者抱着这个熟女哭两声？好像历朝历代的这些士大夫们，对这惠而不费的向前朝旧主表示悲痛的桥段都看得很。

还没等他打定主意，萧普贤女已经抬起来。这位前北辽皇后，其实长得也甚是平常，不过肌肤白皙而已。一双眸，闪闪的看着萧言：“这莫非就是我们大辽的旧臣，萧言萧宣赞？”

萧言一笑：“你怎么知是我？”

萧普贤女冷笑：“擒获妾之南朝军将，声声的都是萧宣赞。妾虽在，却怎能没有听过孤克复涿州，四百兵击破萧大王数万兵于易州城下的萧宣赞？只是这萧宣赞何时为我大辽之臣，实在是未曾与闻，我大辽真是错失了一个了不得的人才！”

萧言耸耸肩膀：“燕地和辽东界边远军州的小家族，或者哪个下军，族军，甚而自立豪的弟，皇后当日怎么能注意到我这个无名之辈？辽东给女真屠戮大半，现在还在攻占不休，我的家族早就没了，现在你前，不过是一介宋臣而已，是克复了燕京，击败了女真，杀了萧，擒获了皇后你的一介宋臣！”

萧普贤女一阵气馁，不萧言来历如何，他如此功绩，至少在南朝立足脚跟是不用说的了。至于将来能发展到哪一步，那还要看，不过谁也不会提起他份的事情。再说自己一个亡国妾妇，又能将他如何？只是不忿于大辽末世这残山剩，就覆灭在这个看起来也不见得明到哪里去的年轻人手中而已！

萧普贤女长叹一声：“通天门中皇帝棺椁完好？”

萧言哼了一声：“我大宋不为发金摸丘之举，官家仁厚，多半也就是令我等就地埋葬，自然不会作践他的尸首。”

萧普贤女坐直行礼下去：“多谢萧宣赞关顾，适才门外萧宣赞与属下对谈，亡国妾妇也曾听见，回护之，无以为报............却不知宣赞屏退众人，有何见教？”

萧言：“我就问一个人，一个小女孩............你们大辽那位耶律延禧皇帝的亲骨，蜀国公主耶律余里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