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人还耐得。多少人比他年轻都没熬过他，墓木早拱，他却还是再度站到了相位上！

宇文虚中仿佛知梁师成的疑惑也似，目光闪动，解释下去：“............太师是真的老了............此次复相，不过是太师衷之心不减，想自己在世的时候，永葆权位富贵罢了......小蔡相公此次始终不得太师原宥，是为什么？无非就是他去后，小蔡相公还算是奔走恩府先生门下，蔡家富贵仍然保得住............此次复相，只要不动老公相的相位，其他什么，老公相是不大会拼命来争的............毕竟八十龄之人，就算保养得宜，争来又能保住几年？”

宇文虚中声音轻轻的，梁师成却听得额都是冷汗。

蔡京真的不愿意争了？他就不怕自己这一党再掌军权，内外再成为一，再度将他赶下台去？他还没问来，宇文虚中却象是始终能猜到他心思也似，轻轻开接着解释。

“............王相执掌政事堂，官家是指望他能代替老公相理财的。但是王相却实在没有这个本事。只要老公相在位，稍稍能让这财政窘迫局面好转那么一，官家也是绝不会再丢下他的............老公相去位的原因是什么？就是威权太重！此次复位还要争夺这典兵之权而尽全力，官家只会觉得老公相揽权之心不死，一旦有变，老公相还是会随时去位！不如安心理财便罢。十年前，学生是断不敢说这话。可是而今老公相年已望九，学生却敢断言！”

梁师成喃喃：“............那萧言，就不是蔡京一党中人，蔡京也不会庇护于他了？”

宇文虚中摇：“老公相只是不去争而已，要是真的落在他上。老公相也自然就是笑纳。反正不是争来的，官家也少了许多忌惮。萧言此人，老公相看来是准备冷旁观了，萧言自己有本事，让官家动心，最后属意他来整练禁军。老公相自然会锦上添说上几句好话，现在替萧言，却是断无可能！在燕云之地，萧言杀伐果断，拳打脚踢一紫袍。在汴梁，却不是靠蛮勇不惜命就能的！”

梁师成笑着摇：“萧言再武勇十倍，领兵本事再十倍，在汴梁也是难的............想引得官家信重，谈何容易？”

他已经为宇文虚中有些说动，但心里还是有惶惶惑惑的，却又自持份，不想追问宇文虚中全盘打算。

宇文虚中是何等样的聪明人，微笑着叠起两手指：“话已经说到分际，就全凭恩府先生决断了。只要让萧言这个名字这些日不会现在官家耳边，官家每日里多少大事要忙，自然也就淡下去许多。萧言献捷仪式上的威风本事，也就白用功了............那时候再寻一个由——仍思北朝，勾结武臣以图不逞的名义就很好——轻巧巧让他去沙门岛走一遭抑或远窜琼崖，保住首领就算是幸事了。再将整练禁军事接过来，恩府先生地位，岂不是如泰山之安？”

梁师成并不说话，宇文虚中一席分析，让他本来觉得有些疑疑惑惑的事情都清楚了许多。他也是朝中沉浮多少年的人了，自然一听就知宇文虚中今日实在是说到了窍要地方，判断局面，设谋行事，无一不准。看着灯火下宇文虚中正是力旺盛的形面容，梁师成真的觉得自己老了。蔡京那个老妖怪不必去说他，他们比起宇文虚中而言，都是上一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