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都是些厮杀汉，下脚太他妈的狠了。都是有用儿郎，断了手脚不是轻易的事情。风行起来让别人去厮并罢，要是觉得手，我还可以发明篮球............”

两人说笑两句，方腾才容一整，挥手让家将们稍稍退开一些，淡淡：“都没有什么好消息............那位内相，铁定心思要争这整练禁军之事了。吴枢府一众，此刻都奔走内相门下。就怕显谟用事，太师权势大张。扳倒太师去位之事就在不远，虽然太师现下沉默，谁都怕将来太师再立一个宣和党人碑............内相就是要在此事上表明他权势已成，足以和太师分抗礼............也好保住现今地位！”

萧言冷笑一声：“我的那位被汴梁众人认定的恩主太师，又是如何表示呢？”

方腾淡笑：“埋财计当中，对此事不发一言，不谋一策。竟然是奇的安静！我代显谟投贴，礼也足够厚了。全被客气的璧还来，和显谟之间仿佛全无关系一般。太师看来也知官家忌惮，这上决定不争了............”

萧言拍：“不争不争，老倒霉！那内相怎么不找我谈谈呢？我又不是不能改换门的............只要能上位用事，被当作哪一党都无所谓嘛............”

方腾苦笑摇，指着萧言：“显谟明明心下明白，何必再说这般话呢？童贯也算是曾经重用过显谟，最后是如何下场？内相一党上下人等，就算显谟倾心投靠，如何又敢结纳？现在太师罢手，看就是随时可以收拾显谟的局面，何苦再那个气力？”

萧言沉默一下，淡淡笑了起来，语气却反而变得宁定许多：“就认定了我随时可以被他们圆扁？这一路行来，老已经死里求生多少次了............官家那里如何？”

方腾摇摇：“官家是生怕朝局再动了，太师罢手是官家最为喜闻乐见的局面。一切都默许内相行事。想自献于官家面前，还得官家青，不顾内相反对............显谟啊显谟，单单靠一个足球之戏，只怕远远不够............”

萧言一笑，混不在意的摆手。倒不是他真的有那么大把握，实在是因为历练来了。什么样的艰难险阻只有迎上去，只要想着躲避，那就是输了。上位者之所以为上位者，就是因为有这气概，在万死当中一路冲杀而，敢于面对任何险恶的局势！萧言穿越以来，遭际之奇，经历之险，在当世实在不第二人想。燕云两年，等于将他整个人重新都锤炼过了一遍。外表虽然还是那副笑嘻嘻好脾气的样，可内里早就换了一个人。

“如何得官家青，那是我的事情。到时候你们等着就是，怎么也不会給你们一个没下场............除了太师和内相之外，还能有什么能接近官家的门路？”

方腾摇摇：“内相何等地位？他说隔绝中外，那就当真是隔绝中外了。其他路，那是决计不通的，唯一一条稍有可能的接近官家的路，也只有............”

方腾苦笑一下，若通过这条路接近官家。萧言臣之名就坐实了，将来想得士大夫阶层合作，那是千难万难。饶是士风日颓，这般事情还是让人难以接受。不过他还是，将这句话说完：“............只有前街那位女史了............”

“前街？”萧言讶然一声，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转之间也就明白，居然眉飞舞了起来：“李师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