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请罪外，并无别话可说。”

在门外随班应奉赵佶，萧言谨言慎行，一句话不多说，一也没因为斗败了位权重的梁隐相而一副小人得志，竭力贴在赵佶边以示信的模样。现在算是私下陛见，却言谈举止轻松，不比那些大臣们拿着架，也没有下作到什么地方，奉迎得恰到好。赵佶看了两场球赛，亲看到观众为这足球之戏沉迷迷醉模样，对自己一年多二百五十万贯内库顿时大有信心，心情本来就是极好。萧言这一日言行举止，每一桩都挠到赵佶，更让他觉得说不来的舒服。

当下笑：“辽地荒鄙，怎么生个你这般伶俐人？领兵打仗也算来得。还有这般生财本事！本来朕还疑你本事，亲临球场，看着朕边这些人都如痴如醉，嫔妃连添妆钱都拿来私下对博了，才知你果然有石成金之术！除了这球市，还有什么本事，在朕面前，尽和盘托，你的功绩，朕必不抹煞就是！”

萧言知戏已经来到，在这位官家心目当中，主意随时可变。不他事先拿定了对自家差遣是什么样的安置，自己这一番话，也能改变走向，也能决定自己到底能捞到多少实权，凭借这些实权，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能多少事情！

当下内心里面已经绷得到了极，面上神却仍然如常，笑意当中带着三分恰到好的谄媚，轻轻：“下臣怎敢当有石成金的本事？只是汴梁居，大不易，从辽国这荒鄙之地而来，看着大宋淌的都是金山银海，愿意多琢磨一些，捞些安居汴梁的资本罢了。这主意，能芹献于圣人面前，只是下臣的福分而已............

............下臣也没什么本事，无非是凭着已有的资源，能生发起来罢了。金桥这块地方，这汴梁城中多少军健，哪样不是已经现成的摆在这里？这些钱财，也早就在汴梁城中，在大宋国中打转，或为贫者一日之，或为富者窖藏之资。贫者不必论，大宋圣圣相承，国泰民安，富者比比皆是。但一日餐，豪宅眠，纵然奢华，能有几何？多余之资，或者置田买地，或者放去以收息。然则田土终有限，贷以收息，能放心贷予者亦少。如许财富，闲置民间，场博社，一掷千金，此国用窘迫之际，诚不可惜？臣之设足球之戏，无非小耳，将这笔淤藏之资，纳一分来，应奉与国，稍稍弥补一二，但恨力薄，不能为圣人，为大宋多生一些财用，如何对得起圣人超垂顾于下臣仓惶南奔之际？”

赵佶立即坐直了，大宋民间殷富，他是知的。这殷富，当然不是指贫者，而是指因大宋商业社会繁盛而富足起来的室。大宋财政制度，比后世明清都明严密许多，可在动员社会财富，增加财政收上面，还是远远不够。而且室基本就是和士大夫阶层二而一的，也不能赤的去攘夺，萧言却自言能以如足球之戏一般的手段，将这般淤积的财富纳来，让这几年窘迫极了的赵佶，如何能不上心？

蔡京隐隐约约而言，说的也是萧言有这般手段。而萧言现在又自认了。赵佶此刻恨不得起来，扯住萧言，问他怎样才能再給他纳个几万万贯的。不过毕竟是这么多年的皇帝当下来，赵佶一瞬间就稳住了心神，沉着问：“足球之戏，是有赛可观，有注可博。钱财来，朕还明白这个理，难其他还能有什么手段，将这些财货纳为国用？”

萧言一笑：“岂能有白手生财的理？金桥球市所在之地，奔走其间的禁军军健，这些哪一样不是圣人的？折算起来，也是真金白银的好大一笔投，才经营起这么一个球市的。没有这般投，足球之戏哪里能引得这么多人来看？这些投全算是圣人的，所以所得应奉于圣人，也是理所应当的理，下臣实在不敢居功。这球市经营起来了，每年就有收益，这收益用作息，就可以贷来大笔财货。这大笔财货，再投其他可以营利的事业当中，增加的收作为息，又可以贷来更多财货。如此生生不息，自然可以纳淤积民间之利，充为国用。下臣敢言，凭球市每年收益，支撑每年纳来千万贯财货当无问题，若臣掌握的收益更多，每年为朝廷增加数千万贯财货，当是意中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