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机会难得，便是不急着去见牟公，也到外街面上转转……”

五莲笑话六莲，六莲立时红了小脸儿，追着五莲打，

那小贩闻言上下打量贾四莲，见这小姑娘，长的清清秀秀，穿着打扮倒也净清，可边没个丫，也没有坐车没有随从，瞧这样儿就是个小家碧玉，那明月楼可是富贵人家，王孙公的地方，她这样儿瞧着也不似能去那里银吃饭的，想了想恍然，

..

当下依着小贩所指迈步走去，到了街尽右转百步，果然见着路边有一座三层酒楼，瞧着倒也气派，四莲识得字，看那招牌上写了“明悦楼”三字，心中暗暗嘀咕，

五莲笑，

“你这丫，知晓甚么叫惊为天人，神魂颠倒，也不知打哪儿学的？”

六莲被五莲揶揄，更加羞恼了，妹二人在屋里追着打闹，四莲一面对着铜镜整理妆容一面笑，直到隔屋里贾金城听到动静清咳了一声，

“我胡说甚么，我胡说甚么了，我就说小胡秀才有学问，旁的可甚么都没说！”

“五不要胡说，那胡老秀才可是真正有学问的人，他的话可不是酸话儿！”

于是便问了路边的一位担担的小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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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新搬来的一家姓胡，老的是位秀才，小的却是他孙儿，祖孙二人相依为命，胡老秀才在酒楼里给人账房，孙便在家里读书，也时常来同胡同里孩们玩耍，六莲年纪小，玩心大，两个着她，不忍心她被绑在面摊上，也时常放她在外玩耍，一来二去六莲与这胡家小玩得最好。

第二日妹们照样摆摊儿，不过两个妹妹心急，早早了四莲把衣裳换上，梳好了发，将她赶了胡同，

“是明月楼，还是明悦楼？”

“姑娘是问明悦楼吧？”

妹们听见惊动了爹，这才吐了吐，不敢再打闹过来帮着四莲解了发，换下了衣裳，上床睡觉去了。

明悦楼也在这条街上，不过位置偏些，倒像是这类家境姑娘家会去的地方。

贾四莲冲他福了一福，

“明儿去见了牟公，必能让他惊为天人，神魂颠倒！”

“四好漂亮！”

五莲笑着躲开，

“他不说是在门前等我吗？”

“甚么胡老秀才有学问，我瞧着是那胡小秀才有学问吧！”

贾四莲脸上一红，嗔，

那小贩一指前一条街，

“你走到尽，右转百步便能见着了！”

贾四莲走走逛逛，一路近了皇城附近，这才想起来，她只听说明月楼的名，却是从未去过，还不知晓在何呢？

五莲笑着伸手去刮她的脸，

贾四莲无奈只得了门，见时辰还早，就一路在街上闲逛着走去明月楼，这京城里内城最是繁华，大大小小店铺林立，只内城里富贵人家不少，这铺里的东西价钱也不便宜，贾四莲不过去瞧瞧便转走了，倒也不是兜里没银，可她的银都是辛苦挣的，实在舍不得就这么用。

六莲看着铜镜里的，大呼小叫，

给两个妹姝看，两个妹妹都说好看，四莲这两年没长个了，虽说还是似以前那般瘦瘦，不过总归日好过了，肤白皙了不少，脸颊上也有了健康的红，待得两个妹妹给她梳好了发，再在上上了一银钗，换上新鞋，铜镜里便有了一个文文静静，温温柔柔的小娘。

六莲不满，

“是明月楼……”

“这时辰不早了，你们早些歇了吧！”

“敢问大叔，这明月楼是在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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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小丫们都是年纪不小了，在大人家早不能同席了，可这是平常百姓家，这条胡同里的人家，虽说比外城下九讨生活的下力人好些，可总归没有大人家那般讲究，孩们门也会不分男女一起玩耍的，不过也只是在白日里一起玩耍，天黑后各自散去，断不敢互相串门私下见面的。

贾四莲，

“多谢大叔！”

她久居京城，听人说起明月楼，但还真不知是“明月”还是“明悦”，缓步走到楼前，抬看招牌，左右看了看，没见着牟彪，心中又嘀咕，

“四忘了，胡同前搬来了一人家，那家里有个老秀才就到摊上吃面，无事便逗六莲说话，六莲跟着那老秀才学了不少秀才酸话儿！”

“五，你……你胡说甚么！”

他们搬到这日也不短了，可每日被这面摊绑着，左右不过就是在附近的集市转转，还从未有空去瞧瞧内城的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