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贵妃娘娘后仰，摔在地上……不过那地上都有厚毯的，应是没有摔着，只是……只是桌上的酒洒了下来，泼到了娘娘的脸上……娘娘当时就一僵，人便昏了过去……”

“你瞧着她未昏之前是何模样？”

刘氏想了想应，

“臣妇见李贵妃双赤红，那脖上青凸了来，连脸上也是……”

想了想加了一句，

“那时瞧着便状如疯狂……”

弘治帝了，又问关氏，关氏也如是说，他再问刘氏，

“你是如何瞧她护甲有异状的？”

刘氏，

“臣妇见娘娘摔倒也是吓了一，忙扑过去探她鼻息，便瞧见娘娘的十护甲颜怪异，不由多看了几，臣妇离得近便……瞧得清楚些……”

弘治帝让人将那护甲又取了来给刘氏看，

“可是这个……”

刘氏仔细辨认了一番，了，

“确是这个……”

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久到刘氏跪在地上的双膝已经没了知觉，才听到上皇帝，

“下去吧！”

刘氏忙磕退了去，她回到房中与关氏一起又呆在屋中直到外天亮，屋里的炭盆早熄了，婆媳二人却是又冷又饿，正自难过之时，外有小太监提了一个盒来，轻声，

“牟夫人，这是指挥使大人吩咐婢送来的，大人让婢传话，让夫人稍安勿躁，待会儿便能了！”

刘氏得了丈夫的话，犹如吃了定心，这厢与儿媳妇吃了气腾腾的，总算是好受了些，便老实呆在那房中，一直等到外有人叫，这才回转了家中。

刘氏叹，

“如此看来李贵妃怕是要倒台了……”

李贵妃可是二皇的生母，若是她了事儿，只怕二皇也要跟着倒霉，太爷便少了一个对皇位有力的竞争对手了！

四莲又摇，

“这事儿还要看陛下怎么办！”

这事儿表面看着是李贵妃行巫蛊之术对皇后不利，可闹来的时机不对，她本人也疯了，是个明人都能瞧来这背后另有一势力在推波助澜，李贵妃说不得是被人坑了！

这就要看皇帝的意思了，他若是想查下去，那李贵妃说不得便能逃过一劫，若是不想查……李贵妃这锅就背定了！

说白了闱之中的争斗，就是朝堂之中争斗的延续，置李贵妃便是置二皇，这就要看皇帝心中二皇的份量有多重了！

婆媳二人互视一，都想起了各自从丈夫中听到的那皇帝私下里对五皇有偏的猜测，若是真有其事，皇帝是会保了二皇让他继续与太等人斗，以待自己真正属意的皇成长呢，还是借机将二皇打压下去，让太坐大呢？

婆媳二人终于是内宅的妇人，对朝堂之中局势并不清楚，只能自己胡猜测，却也摸不着绪，正这时间外有人来报，

“夫人，二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