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卢悦把两件法衣拿来，“这浅黄的我穿过，这白的，也给吧。

可是想又怎样？再想也回不去。而且我相信，送那么多光，我师父可能也没时间想我了。”

在她心里，须磨最重要的是师娘，有机会早证化神，他一定会拼了命的。只有了化神，才能给她撑腰，才能上天地去找师娘。

两者之间，好像也不冲突。

凤瑾：“……”

“穿红更显喜庆些，不是那么不可攀的样。”

凤瑾轻抚过火狐披风，“你师父的心……应该很细，要不然不会给你这个。”

卢悦歪歪，想了一会，叹一声，“当初我师父和师娘，是归藏界有名的神仙眷侣，我师父应该在师娘上很用过心思。”

是这样吗？

凤瑾掩在披风中的手，着心脏，那里疼得好像在血。

“……卢悦，你师父一直不肯认命吗？”半晌之后，她终于鼓足勇气，再问了一句。

“认命？”卢悦苦笑，“有些事不是认了就完了，一旦认命，那活着便没了希望，如行尸走。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对我师父来说，找师娘是他这辈最最重要的事。若是不让他去，他上就活不下去了。因为此，我几位师伯从来没阻过他，只是以宗门大义，他不能轻易去寻死。”

凤瑾垂下睑，“就算找到又怎么样，人家或许早启另一世。就好像……好像……如果有一天，有人过来跟你说，你上辈是他的伴侣，你会认吗？”

开玩笑，她的上辈是个鬼。

卢悦叹气，“如果他真的像我师父那样长情的话，其实也未偿不可。”

凤瑾：“……”

“我们修士生来的比凡人大，可更因为此，父母亲人，家族宗门，各利益纠葛。”卢悦眉间掩不去的疲态，“我不喜这些。只想求一份纯粹的情，生死与共。”

凤瑾浑一震。

“相知相惺，不我变成什么样，他也会一直陪在我边。”卢悦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发，想到那个一直要陪着她的少年，再也说不其他的来。

千机椅里一时沉默下来，凤瑾想她的心事，卢悦想她的心事。

飞渊会想她吗？

他有数万年的寿元，哪怕……

卢悦悄悄在心里叹气，须磨师父的前车之鉴，飞渊……还是不要了。

早知，就不应该让明石和甲六帮她带话。

“呀！糊了！”

几块烤，都要冒火了，才把两人惊醒过来，手忙脚一番后，两人相视审视。

“你在想心上人吧？”

“你在想心上人吧？”

都想先发制人，结果居然一同声，卢悦愣了片刻后，放下那段心事，朝脸还有些红的凤瑾嘿嘿一笑，“我要被关百年，再去的时候，也许那人早移情别恋了。若是想那位了，我不介意你早回去的。”

“啪！”

凤瑾百打百准，一掌敲到她上，“胡说什么呢？空池规矩，不到元婴，教好徒弟，什么都不可能。”

卢悦额，“又打我。”

“我再教你一个乖，有些事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