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什么。

言传得这般快，除了卢悦本人引人注意，让大家对她兴趣外，最主要的还是光暗之争吧？

“不错！我确实另有目的。”画扇面对北辰，声音冷淡，“北辰师弟，宗主之位，我建议你下传吧！”

什么？

北辰双拳握，自污天地门名声，现在还要他把宗主之位下传，这算什么？

“当年师伯错事，把宗主之位传给了你，可是这么多年来，你觉得你有过建树吗？你在走师伯的老路，自以为为我天地门，事实上呢？”

画扇站起来，站他面前，直视他的睛，“何为天之德？何为地之德？天地门的宗旨，在你里是什么？私！是私！你把一已的私，安到为天地门好的大义上。……北辰，你醒醒吧！唐心就是因为此，才不要你，不要你救她！不要我们救她。”

唐心？

北辰眦睚裂！

“……我唐心……愧对天地，愧对天地门的列祖列宗，背师叛师……”

唐心以血为祭，把一剑师兄送走后，就那么站在他们的对立面，面带笑容，“可我无悔！我只后悔……后悔为什么是现在的天地门人，我后悔……后悔曾与你们为伍……”

后悔曾与他们为伍，所以情愿神魂俱灭，也不要他们救……

“天之德，地之德，被你们以私心念歪了。北辰，你醒醒吧！”

醒？

我一直都是醒着的。

北辰双目赤红，“师是要抢宗主之位了？哈哈，居然还让我醒？你别忘了，唐心不要我救，可也没要你救。你怎么不说，当年的事，你们夫妻也是睁睁地看着事态展……”

画扇往后退了一步，神情悲痛，“是！我后悔了，玄霜也后悔了，在唐心死的那一刻，我们就知错了，就后悔了！”

“……那你现在在什么？”北辰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脆地认错，认后悔，“你不一样为了光，去算计卢悦？去算计那些在堕海的人？”

“你错了！”画扇声音悲悯，“大错特错，光谁挣，就是谁的。天地门任何人，敢对卢悦的东西打主意，敢对逍遥门打主意，敢再朝归藏界打主意，我与玄霜决不放过。”

北辰间一甜，这是要再掀大战吗？

“化业池，我的目标是化业池。堕海不能再由兽肆，卢悦不能只顾修行，我要她记住独枯，记住谷正蕃。”

画扇神情定，“除了阙城，以她的格，一定不会甘心那些兽寿终，让门再得暗。”

北辰一坐倒在地上。

“连失的七城，让我们有多少先辈痛心？我们陨了多少同？一年更比一年增长的人数，北辰，你扪心自问，不心痛吗？”

北辰慢慢捂住，连成一片的地，时，被动守城，还陨在那里的亲兄，他怎么不心痛？

“万多年来，我们谁都没办去阻止那里的没落。”画扇伤心，“只能睁睁地看着，只能一次次的祈祷……，我们谁都知，再这样下去，堕海完了。可我们不敢放弃，不能放弃光，还是一次次送天才弟去，让他们凭运气，凭运气去挣扎命，去挣那一颗颗血淋淋的光……”

太次的弟他们不敢放去，因为去没用，陨在里面，一切成空。

太英的弟，他们舍不得放去，那些人是传承宗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