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悦不能动，不知自己到底伤成了什么样，只是觉得，原本还可以忍的痛，在飞渊这样关切的语气下，变得不可忍，“我的肋骨可能断了，好痛！”

他和她都动不了，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也许下一息，也许很长很长时间，他们都要这要躺着，慢慢受生命的逝，而没有一办法。

“阿悦！你……你……生气了吗？”飞渊没得到回应，心下难过，“我……我……对不起！”

“没有，你没有自私！”如果自私，又怎么会在他神兽份暴的时候，殚竭虑地为他打算？

阿悦，师，你知吗？我……我……我喜你，一直一直喜你。”

飞渊大喜，虽然还是不能动，可是冰凉得不像样的心脏，在听到卢悦声音的时候，一下又火了起来，“你还活着，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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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我们一起生！死，我们一起死！

卢悦难过得也想哭。

第五次，从堕海来，门那边答应五十年不动我，是因为你求了你们家老。

“没用的。”卢悦的话里，带了鼻音，“我们动不了，阿渊，对不起，我把你害死了。”

在一起的时间太长，卢悦好像已经知他在自责了，“阿渊，你永远都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一直以来，都是我太自私了。”

第六次，五十年才过，域来了那么多人，你冒着被杀的风险，带傀儡人是惹人耳目，若不是鲲鹏一族来人，你……”

师弟又哭了。

她拖累最重的，好像一直都是他。

师弟的无力反驳，让卢悦中酸得更为厉害，“第二次，我去毁鬼面幡，遭遇大劫，你……你拼尽一切地救我。第三次，被断魇老追得上天无路，地无门，还是你……以最快的速度撕裂空间而来……

嘶哑着说这几个字时，卢悦的心，其实也是碎的。

他们还活着，可是活着又如何？

“别哭，我会笑话的，我还着气呢，还活着。”

飞渊突然想笑，可是想到什么，一下又担心起来，“你受伤了是不是？那个骷髅手伤到你了？”

第四次，你不想我为大陆传送阵而牺牲，想带我逃走。

她知师弟不想她自责，可是以前为了命，她可以糊着过，此时，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他们就要死了，若是不把该说的话说完，她可能会愧疚到下辈，“你让我把话说完，第一次，你是因为我娘去世，怕我心无所依，才提前世的，对吧？”

虽然那时，他还以为自己是个杂鹰，虽然也不理解，人间的情，哪怕觉得她有些傻，可是下意识里，他是真的不想她因为伤心，而有伤基，所以提前世。

“阿渊……！我在呢，我在！”

“没！”

飞渊一下就急了，可是不论他怎么急，能动的手指也有限。

“……”

“……”

“我有自私。”卢悦心下痛得厉害，“一直以来，都是你救我，都是我连累你。阿渊，别急着反驳，让我把话说完。”

在这她无力逃开的地方，着她听他说，他喜她，是他……

虽然因为命一直受威胁，她没时间关注其他事，可是师弟无微不至的陪伴，偶尔看她时来的，烈到璀璨的目光，她又不是木人，怎么可能没有查觉？

卢悦说得几度哽咽，这一次又一次，师弟对她的情意有多少，她怎么可能无所觉？

可是此时，他们就要死了，虽然要表达的时候，还是有些怯懦，可真的说那两个字的时候，他真的在忐忑中，好兴好兴…… [page]

让他在收获了她之后，又有了一堆的师父师兄师？

卢悦更难过了。

飞渊努力半晌，还是动不了两以上手指，只能无奈认命，“……别说对不起，我很兴，能在这个时候，陪在你边……

他以为，这辈，都不敢在她面前，把他的表达来。

飞渊：“……”

只是，他是鲲鹏神兽，寿以万计，而她……

“阿悦！阿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