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害。

换言之，这噬肤虫不仅构成成分和人类肤类似，它们的其他质也和人类肤类似。

所以想要消灭它们，就相当于在消灭这位总统的肤，但如果不消灭它们，它们又会把病人的肤吃光，这是一个两难题。

舒展这五天来一直尝试各杀虫方法，他刚才给第一参谋的研究资料就包括他这五天来行的所有试验，以及他之后会行的试验方向。 [page]

不是傻大方，而是病人等不得，他了五天时间才确定噬肤虫的存在和质，现在他只希望那些研究人员拿到他的资料后能从其他方向手，争取早日找到解决那些噬肤虫的方法。

听说舒展找到病因，总统夫人特地在傍晚找过来向舒展表示谢，她本来不想询问度，但到最后，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问之前，总统夫人已经泪满面，“看他那样痛苦，我恨不得……”

“夫人，方便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总统夫人泪，尽量收拾语气说“您问。”

舒展手指在咖啡杯边沿过，“在您先生发病前，你们去过哪些地方？”

总统夫人回忆“让我想想，时间比较久了，我能不能把我的秘书叫来，她保着我和我丈夫的所有行程记录。”

“可以。”

总统夫人的生活助理火速带着资料赶到，她把电脑打开给舒展看，“这是我记录下的那段时间，总统和夫人的全行程。”

舒展转过电脑屏幕，一行行往下浏览。

行程记录很清晰，确到分钟，其中不但有地址、活动内容，有的还会以照片和视屏记录。

舒展看过一行记录后，忽然开了一个视屏，等他把视屏看到一半，他指着视频中一个挨着总统的人问“这人是谁？”

总统夫人和助理连忙一起凑过来看，过了一会儿两人一起摇。

助理“这是一个陌生人，他只是和总统握了手。”

总统夫人张地问“这人有什么问题吗？我丈夫的病情是否和他有关？”

“我不知。”舒展只是据病历上的发病时间推断总统可能染这噬肤虫的时间，然后再据他这段时间的行程，觉得这个视频中的接最有问题。

当然，这些都是他的直觉。

总统夫人念那段行程内容“……6号下午1320分，维尔斯特区，呼吁族平等演讲。”

总统夫人也十分练，她立刻让助理调查这段行程的更详细记录，并把接过的人都想法找来。

助理受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