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利益，竟然要赶我这个村里的客人走。你有没有想过得罪我的后果？”

“舒展，对不起，你别说了。”阿森带着哭音。

舒展没有停止，他用更冷的语调说：“你得罪我也就罢了，还以离家来威胁你弟弟，好不接受村里给你们的暗中帮助。这桩桩件件，每件事你都只考虑了自己的面，你说你恶心不恶心？”

阿火：“……”脸肌都在动，双手更是握成了拳，但他却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来。

反倒是阿森哇的一声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噎着说：“我哥不是这样，他只是不想拖累我，他只是……呜呜！”

“你不用为他说话。你自己问他，他是不是只想到自己？这活在自己悲情中、还以为自己牺牲很大的人，又恶心又可笑！”舒展一改之前的温和，字字犀利。

“我不是这样！我不是……我不是！”阿火中呢喃，双手用力到肌凸起。

“大哥！”阿森想要扑过去，被舒展拉住。

可小小的阿森力气却不小，把没什么力气的舒展带的往前一冲。

“汪！”大黑从舒展里冲来，一咬住阿森的小。

“阿森！”阿火一看弟弟危险，抓起一块石就砸向大黑。

大黑轻轻一就闪了过去。

阿火又抓起第二块石。

舒展冷冷：“这是我的契约战兽，是我的同伴，它本无意伤害阿森。”

阿火的第二块石已经砸了去，同样被大黑躲过。

阿森也连声叫：“大哥，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大黑回到舒展边，冲着阿火一阵狂吠。

“它是你的契约兽？”阿火被这么一刺激，人看着就清醒了很多。

舒展没理睬他，转对阿森：“带我去屋里，还是你不再迎我？”

阿森抹抹泪，用力摇，“不，我迎你。我哥也迎你，哥，对不对？”

阿火目光复杂，像是在想着什么心思。

“哥？大哥！”

“嗯，我……也迎他，你带他去吧。”阿火坐在院里，他想他真的需要好好想一想。以前从没有人这样骂过他，这个天残说得很刺耳、很伤人，但是……他是不是在某意义上真的变成了弟弟的包袱？不止是生活上，更是神上？

舒展了房屋，对里面的整洁度还算满意，当然不能跟地球他家比，但是至少这里没有明显的脏污，火塘里的灰烬也打扫得很净，没有到外面到都是。

大黑跟在后面，他还是喜待在外面。

阿森屋后，愁眉苦脸，都忽视了大黑是突然冒来一事，他小声：“舒展，你怎么能那么说我大哥？大哥是真的不想拖累我。”

“我知。”舒展无意坏人，也不想让这个善良的黑猴误解他，他温和：“我跟你说过我是药剂学徒，而药剂学徒有时不止是要学会制作药剂，我的一位老师曾经跟我说过，有些人不止是生病受伤，他的心灵也生病了，而遇到这人，你不仅要用有形的药剂去治疗他的病情和伤势，你还需要一无形的药剂去治疗他的心理疾病。”

阿森愣住，“你说我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