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者很少。”

“从你们的人比例来看，就算升级到等级再难，这个比例也不对。”舒展“有没有可能，那些消失的等级能力者都像是圣虫落的长老一样，了眠状态？”

“但是为什么呢？如果真如你所说，大家为什么要眠？”铁儿看似在问舒展，其实也是在自问“能力者想要延长寿命，最正确的法难不是不断升级自己的能力、提自己的能，而打破桎梏吗？为什么他们要在升到级后一起跑去眠？”

“这恐怕只有等你真正成年后才能从你母亲和骆鲲大巫中知真相了。”舒展并不急，还有两天铁儿就要行成年仪式。

铁儿眨眨睛，搂住舒展肩膀，“除此之外，你还发现了什么？一起说了吧。”

舒展“我也没想瞒你，前面我跟你说贵族天残传染病的传染源就是那可以让人眠的病菌，其实说得并不太对，应该反过来才是。”

“嗯？”

“我在帮助那些天残检查时发现了那传染病，然后经过提取，察觉两病菌的相似之，一开始我确实怀疑是眠病菌造成了天残之间的传染病，但是经过研究，我才发现贵落天残上的病菌才是原病菌，而那位长老上提取来的病菌则是变异后的眠病菌。”

铁儿这人多通透，舒展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把事情想通顺了“你是在怀疑我族天残的传染病本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是有人有意为之？为的就是制造那眠病菌？”

舒展轻挥拳，“没错，我就是这么推测。而且照这推测，贵落所的一些不可理解的事情也可以理解，比如他们为什么要把天残集中起来，而且五百多年都不变。以及贵落为什么会对天残比较礼遇，不允许族人歧视和欺负天残。还有，我怀疑天残的集中居住地就在那些眠者的外围。”

铁儿思路飞奔“照你所说，五百多年前，甚至更久以前，我族就有人发现了一病菌，但这病菌不能直接使用，经过某些人研究，也许是当时的药剂大师，他们发现把这病菌放到天残上可以行某些变异，而变异后的病菌就成了有眠作用的眠病菌，是不是这样？”

舒展没有立刻给予确定，而是说“也许是于偶然。就像我们家乡那边很多特效药都是偶然发现，包括病菌也是。我的推测是很多年前，圣虫落一名乃至多名天残在偶然间染了最原始的眠病菌，有药剂师治疗他们，然后从他们上提取眠病菌二代，经过研究发现二代病菌的某些特，接着就研究了三代，最后把眠病菌三代使用在想要眠者的上。”

“所以我圣虫落的天残们一直都被当眠病菌的培养基在使用？”铁儿气。

舒展“嗯，也许因为圣虫落的特殊环境，才造成你们的天残比较特殊。我问过骆鲲大巫，他说别的地方的天残并不会得这传染病，只有到圣虫落居住半年以上才有可能患上，这明显跟环境有关。”

可惜舒展只有一个人，并不能把整个圣虫落包括居住环境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研究个透彻。

“另外，据贵族天残的数量，他们能培养的眠病菌绝不是少数，那么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这么多年来，产生的那么多眠病菌都去了哪里？还有，当时的人们为什么要研究眠病菌？”

两人对视。

舒展目光沉沉，“我有个猜测。”

铁儿呵呵一笑，“我也有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