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求你看在我好歹辛苦怀胎九月还把你生了下来，又给你找了一个好家的份上，能帮帮囡囡和仔仔吗？”

“我最后跟你确认两件事情。”舒展抬起，问：“其一，你去监狱见谭金宝时，跟谭金宝说了什么？”

万仙毫不犹豫地就回答：“我跟他说我怀了，没钱养胎和生产，将来更没钱抚养孩，我知他藏起了一笔钱，就问他要。但他不肯给我，还质问我是不是真的怀，如果怀了，孩到底是不是他的。我气坏了，就跟他说要把他孩生下来卖掉。他说随便我卖。”

舒展嗯了一声，又问：“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会找到我养父母？你认识他们？”

万仙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也算不上认识，只是我在医院备产的那段时间见过他们，他们来医院看不不育，两人看到我着大肚，里都是羡慕，看我走路辛苦，你养母还过来扶我，要送我回病房，又跟我拉了几句家常。我那时没什么人能说话，光是隐瞒医生护士我毒的事就费了我很大神。要不是我找的那个收-养蛇……收-养中介认识那医院的妇产科医生，我恐怕早就被警察找上门了。”

万仙陷短暂的回忆，过了一会儿继续：“你养母人真的非常好，她不但把我送回病房，还给我打打饭，第二天还来看我，她跟我聊了很多，其中就有说他们夫妻多年没有孩的事，当听说我未婚生无家可归，还说等我院后可以到他们家坐月，把他们家的地址都写了给我。可惜我当时满心都是仇恨和愤慨，总觉得你养父母也是冲着我肚里的孩来的。对你养母的态度就不是很好，还直接跟她说我肚里的孩已经有主了。你养母被我说得很难过，想解释，我不肯听，她后来就没再来了。”

万仙神放空，“之后……我从医院跑来，一时无可去，就照他们给我的地址找了过去，但我到底没好意思敲门，也怕他们知你的真实情况后不肯要你，我就偷偷把你放到他们家门外，后来我亲看到他们来抱起你，才离开。”

舒展解开心中最大疑惑，觉得心窍都通畅不少。

万仙再次带哀求地看向舒展：“囡囡和仔仔还小，他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实在不应该遭受这样的折磨，如果你有怨气，就冲着我来，我发誓只要你肯救治他们，以后我的日过得再怎么样都不会去找你。”

曹中兴大声叹息，苦笑自己无能。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就签下这份文件吧。”舒展无视曹中兴的表演，从包里摸了一个文件袋。

约一个小时后。

舒展从曹家走来，大黑再次量化。

“汪！爸爸，别难过，你还有我，还有……铁儿。”大黑蹭舒展。

小塔见大黑把自己给忽略了，不屑地冷哼一声。

舒展大黑的脑袋，“我不难过，我一开始就对万仙没有抱有任何期望，况且我养母给了我最好最沉最伟大的母，我完全不需要再从其他人上获得。如今能用两支药剂换取一份解决所有后顾之忧的法律文书，我觉得很划算。”

他把文书拿来时，万仙看清文书上的内容，又生气又失望，一开始还不太想签字，又开始抹泪。因为那是一份类似断亲的承诺文书，大致意思就是舒展一次给付多少赡养费，今后万仙的一切赡养义务就与舒展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