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那他们没有找到你上？”

多斯摇，“以前没有，我和我老师的关系很隐秘，极少有人知我的药剂启蒙老师就是沙国正在通缉的风起王国王室血脉。”

“但秦解问你了，你跟他说过你老师？”

“没有！”多斯猛地抬起，“我没跟他说过我的老师，我只跟你说过。”

舒展：……好大一锅。

“那么你是怀疑我了你的秘密？”舒展平静地问。

结果多斯再次摇，“不是，我没有怀疑你。是我自己……”

多斯捶打自己的脑袋，满脸悔恨，“是我害了秦解！都是我自己搞来的事。”

舒展大，“你说清楚，你都已经把我找来，说希望我帮你联系疯兔大师，但你不跟我说清楚，我也不知要怎么跟我老师解释。”

多斯气，“我相信你。”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相信我，你对我都不熟。”舒展失笑。

多斯看他，“因为力药剂对天残没有效果。”

“……你说什么？”舒展收起笑容。

多斯说了他最大的秘密，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我的老师确实给我留下了一东西，那是他的研究资料，他的研究发现，不是普通人还是符纹战士，只要喝了力药剂，哪怕一次，他内也会多一些东西，那东西还会永远留在他内。但只有天残，什么用都没有的天残，他们服下力药剂后，那东西会被自然排除，力药剂对天残基本无效，天残也不会受力药剂的影响。”

舒展睛亮得可以当灯用。

他以前就想过天残使用力药剂的效果会是怎样，但因为力药剂价格不便宜，在天星社会最底层的天残恐怕从力药剂诞生到现在，就没几个人吃过力药剂。如果照多斯老师的研究，天残服下力药剂也没什么效果，那以后更不会有人买力药剂给他们服用。

于是，一个漏现了，但因为天残极为卑微的地位，几乎所有天星药剂师都把他们给忽略了。

就是舒展也没来得及找天残来试用力药剂，何况他知这东西害人，又怎么好随便找人来试用。

多斯又说：“沙国的人之所以会追着我老师和风起王国王室血脉不放，就是我老师在被抓的时候喊一句话，说他已经找到克制力药剂的方法，说沙国的谋终将破碎，然后不等杀他的人动手，他就自己自杀了。”

舒展住眉心，“你老师是自杀？”

多斯痛苦：“是，他当时知自己如果落在大巫塔或者沙国手中，肯定会被迫或诱供，他不想把他最后研究的秘密落到谋者手上，就在被捕时选择了自杀。”

“那他为什么要喊那句话？他完全可以藏住这个秘密，保护他的研究。”舒展不解。

多斯握拳，里满是仇恨：“因为我老师不甘心，还有就是他想警告世人，他当时连大巫塔都不相信。可他本不知，他喊那句话后，当天那条街上的所有人都消失了。事后大巫塔公布说是异端害人。”

舒展越听越觉得大巫塔简直就跟最大的反派一样，但铁儿和骆鲲大巫他们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也许大巫塔的情况比他想象得要复杂。舒展记着等回去一定要好好问问铁儿，不过铁儿前面十九年恐怕也没那么多时间去了解大巫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