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妖凤微偏过去，似是叹息了一声，既而轻：“天音参妙化，三玉归真。”

李珣还在迷糊，但他角的余光却看到了林阁苍白的脸上，刹那间满布红，这鲜艳的红又在眨间消褪下去，留下的是一片铁青颜。

李珣可以觉到，林阁的在轻微地颤抖，这绝不似在戏！

随即，李珣猛醒：“天音妙化、玉归真……这，岂不是玉散人？”

刹时间，他看林阁的神便立刻不同了。如果说刚刚还有些为涌动的心机而惊悸的话，那现在剩下的，便只有怜悯了。

这下林阁不必装，嗓音也是哑了：“不错，玉散人修为，确有逆天之力……”

话说了半截，他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地上，低吼一声：“你为何要去求他？”

这一嗓来得好生突然，李珣被吓得一震，只觉得其中嘶哑的尾音，如同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在人上一碰，“滋滋”之声，直令人汗为之倒竖。

没有一个男人在得知自己当了乌后，还能言笑自若——林阁已是极了不起的，他还能笑那么一声。

妖凤却是真的笑了起来：“夫君不能救我母女，我自然要找能救的人，这有何不可？”

这是她第一次称林阁为“夫君”，只是这一声称呼，却如同一柄利剑直林阁心窝，这是他绝无法忍受的耻辱！

看林阁的脸，便知他已是方寸大，他睛通红，倒似是一择人而噬的野兽，危险的气息，让李珣的忍不住向后挪了一下。

这一动，糟了！

林阁通红的睛一下盯了过来，打在李珣脸上时，先是迷糊了一下，随即便比之前红了十倍！

李珣如同被蛇盯住的青蛙，全僵直动弹不得。心中只是惨叫：“这关我何事，关我何事？”

幸好，这神并没有持续太久，而且林阁的神智似乎也在恢复，到最后，只余下了一声似的叹息。

然而，李珣却不因此而稍轻松，他甚至比刚刚更张了。

因为，在林阁之后，妖凤亦向他投来了目光，其中颇多可堪玩味的意思：“他是你徒弟？”

“……不错！”

李珣耳中听着，同时壮着胆抬起来，看着妖凤的脸。

正巧妖凤也向他看来，四目投，李珣只觉得脊椎一冷，脖当即动弹不得，就是想逃开目光也不可能了。

他不明白妖凤眸中那丝奇特的光芒是什么，这对视只持续了大约半息时间，妖凤便主动移开目光，将注意力转到了齐芸上：“这个女弟倒颇是可……也是你的弟吗？”

“这倒不是，你……”

话才说了半截，却见到妖凤伸手一探，便将不远的齐芸凭空摄来，提在了手上。

妖凤材颇，小的齐芸被提起来时，脚尖距地面还有数分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