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分，也并不一般，应是妃嫔一类的吧。

二人所在的是个小厅，不远摆着一幅屏风，将这里与外面隔开，屏风上面是百图，画工手法也是极佳。此时，李珣两人的影，正印在上面，贴在一起。

一见这情形，李珣便是一惊：“不妙！”

念方过，那边便转了一个人过来，显然是见到屏风上的人影，过来察看。

那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面容颇为秀，却稚气犹存，一转过来见了两人，脸上便是一惊，珠睁得老大，然后便是一声惊叫，声音却不大：“刺客！”

“蠢货！”李珣心中暗骂，认不得他也就罢了，像散人这等人，是皇帝前的红人，这些后女太监，竟还有不认识的？

这么一句叫来，若惹来侍卫还算事小，但惹得散人生气，莫说是这小女，便是这女侍候的主，也要跟着倒霉了！

他看向散人，却意外地发现散人似乎并不怎么生气，甚至还看着小女莞尔一笑：“刺客，在哪儿？”

难散人喜幼女一类的？

李珣脑中闪过了这样的念，又觉得以散人的习，也未必没有可能，便留了个心。当然，场面话还是该他说，他迈上前一步，沉喝：“噤声！是国师在此！”

小女终究没有笨到家，她的睛睁得更大，看着散人，伸手捂住了小嘴，已是了，贴着屏风坐倒在地上。

散人微微一笑，不再看她，迈步绕过屏风，向四面稍一打量，竟是颇有兴趣的样，她：“此地，应是兰麝院吧……

莫不是秦妃的居？”

话音方落，便有一声细细微微的应声响了起来：“国师不过来了一次，但却能记得，妾备荣幸。”

这声音柔细低回，只听着，便能在脑里勾画一个柔弱温驯的佳人形象，只是这语气平和恬淡，柔中有刚，可不像是位纤纤弱质之女所能说的！

李珣心中好奇，便循声望去，一望之下，他也如那不懂事的小女一般，睁大了睛，看着那从灯火影下走来的绝代佳人——谁说人间界没有女佳人？此时呈现在他前的，便是一位绝不逊于任何通玄界女的仙姝玉人。

光看这人走来，就彷佛是见到了江南秋的一蓑烟雨，带着草木香，雾一般扑在脸上，清新之气令人心境为之一开。

觉中，她和山上的明玑仙师是两的极端——明玑犀利明朗，便如青玉剑上挥洒的剑芒，丽而危险，透着令人神一振的清凉。

而这一位，从到脚，都是柔柔的。

那眉廓，柔和轻婉至不可思议的地步，在烛光下，偶而的一波光，更是有着般的温情。纵使她姿纤长，又骨匀称，但这么一看去，却也觉得她柔弱婉媚，堪护堪怜，恨不能拥怀中恣意温存一番。

“人间也有这般人？”

李珣几乎忍不住要击掌赞叹一声，可是，他怎么觉得，这位轻柔温驯的人，看向散人的目光，却是这般不善？

当然，即使并非善意的目光，若由这人使来，也没有多少杀伤力。至少散人是不怎么在乎的，她的神在秦妃脸上一扫而过，谈不上生气，却比秦妃的目光要凌厉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