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再动不了半个指。

李珣心中的自豪再次无止境地膨胀开来。

在人低低细细的息声中，李珣下床，不不慢地着装，直至他衣着整齐，才再次低看去，秦妃已经累到睡着，她伏在床上，大片雪白的背，上面仍残留着好的痕迹。

而她的角，还有泪痕未。

李珣心中一动，继而抿起嘴，这让他的脸上刻下两痕。同样的，这突然映帘的泪痕，不觉也在他心中烙下了极的印记，但却说不是什么滋味。

他顿觉心中的快意似乎回落了些，不过，这小小的沉郁，很快便被甩了去。他一振袍袖，转屋。

屋外太监女都吓得魂不附，见了李珣，也只是叩求饶。这反应也合情合理，如果哪天东窗事发，李珣这“活神仙”倒未必会怎样，但他们这些才，却是必死无疑。

他们能有这样的自觉，倒省了李珣的心力。

便在太监女的叩声中，李珣踏兰麝院的大门。他没有去想这事情的后果如何，不过并非他心思不到，而是……

在这人间，便是事情有了变化，又能奈他何？

想到这里，李珣不禁放声长笑，笑声在禁内四回，惊起一阵又一阵的人声。

时间推后了半个时辰。福王府，书房内。

李信正在烛光下仔细读着外省送来的信件，看得久了，前便有些昏，他微皱眉，换了个角度，正准备再看时，外面有人敲门。他应了一声，不一会，李琮便走了来，低低地叫了一声“父王”。

李信放下信件，看着李琮在灯火下晴不定的脸，心中暗叹一气，淡淡地：“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父王，王兄他……”李琮有意地顿了顿，果然看到李信脸上极注意的神情，他暗地里咬了咬牙，继续说了下去：“王兄在里，似是惹了些是非！”

李信眉锁：“是非？说下去！”

李琮接着往下说：“半个时辰前，侍卫听到王兄在中大笑，皇城内清晰可闻，听说还惊动了皇上！”

李信轻“哦”了一声，显是被这消息给迷惑了，李琮观察着他的神情，忽然前倾，把声音压低了下去。

“据说，王兄今天下午在‘兰麝院’待了近四个时辰，天都黑透了才来，而王兄也是在来之后才发笑声的。”

李信的目光蓦地定住，良久之后，将目光在李琮上一转，语气依然平淡：“你……以为如何？”

李琮怔了怔，他想不到李信竟会把问题抛回来，但他反应还是很快的，顿了顿，便答：“王兄并不像会对女兴趣的人，只是传言中，秦妃有倾国倾城之姿，容光为后第一……”

他绕一圈，还是将焦落在女上。李信看着他这个小儿，心中有些失望。

这孩聪明有余，但光总是差了少许，且从未府历练，视界也狭窄许多，将来，未必能挑得起大梁啊！

心中虽这样想，李信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提：“不是否与女有关。琮儿，你王兄在皇城里放声大笑，旁若无人，你难就没有其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