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他发完毒誓，李琮才又大叫：“哥哥你何必如此！”

然后，便是两兄弟“和好如初”的大团圆戏码。

演了这么一场戏，兄弟两人都得到了他们想要的——李珣稳住了李琮的心态，而李琮则顺势稳住了自己的位。

当然，谁也没法保证这个协议的效力，想要让它真正生效，还要看各人的手段。

李珣不要求太多，他只要李琮在年关之前好好听话，不要扯他后，便心满意足了。

他笑着挽住李琮的臂膀：“王弟你也不要怨恨父王，要知此时也是大事将至，正需你我力的时候，偏偏你又一时胡涂，了那些事！但不要，想挽回颜面还有许多时间。正好，这次哥哥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说是商量，其实就是命令。这李琮清楚得很，但没有办法，在李珣自愿让贤之前，李琮必须几件让李珣满意的事。

这就是利益的换。

大家都明白！

第二日，何慕兰果然到国师府拜会，李珣既然知他的目的，自然早就好准备。

或许是觉得明心剑宗的弟可以信赖，何慕兰并未向他隐瞒什么，将那晚发生的事情大略，当即引起李珣的惊讶：“这么说来，前些日内库中的侍卫突然全数昏迷，内库地也被损坏，那就是何师兄你们……”

何慕兰嘿然一笑，来个默认，继而问：“珣师弟在中，可曾去过内库？”

李珣颇“惊奇”地看了他一，：“内库？我确实是下去过，是那国师带我去清查近期贡的各类丹药、药材，只是我对丹不熟，也就没怎么往心里去。怎么，何师兄……”

何慕兰呆了呆：“珣师弟不才是国师吗？怎么又来一个？”

李珣也睁大睛：“谁说我是国师的？要说是，也只是被京城里的人凑闹唤作‘小国师’，如此而已，师兄竟是不知吗？”

何慕兰有些尴尬，但仍坦然：“这些日，我们在京城里四搜索那逃走的恶人，所以没有时间去打听这个。”

他旋又疑：“师弟既不是国师，难那国师的法，还在师弟你之上？”

李珣暗想何止在我之上，恐怕是上万倍！但他当然不能这么说，只是摇：“师兄你可知为什么京城人称呼我，要在‘国师’上加一个‘小’字？”

何慕兰老实地摇，李珣嘿然一笑：“那是因为她与我算是平辈论，在中职司亦在我之上，所以，平日里我还要叫她一声‘师叔’才是呢……”

何慕兰听得摇苦笑：“荒唐、荒唐，师弟你……”

李珣只当没听见，继续说了下去，还要在脸上些微的不屑之：“说到法，她能有什么法？是才真！还有那灿莲之，也能将死人说活，唬一个昏昧之君，有什么难？”

看何慕兰脸上还有疑问，李珣知，绝不能放过这个掩护散人的机会。脆挑了几个京城中传关于女国师的“小段”，略加修改，当成自己亲所见之事，一一来。

他才本就极佳，何慕兰又全无概念，一来二去之下，便将女国师定为以女、骗术媚惑君王的凡俗士，算是给散人涂抹上一层厚厚的伪装。想来，散人还不至于怪罪吧？

既然有此良机，李珣也就不修德，多骂了几句，混杂在一起，算是聊解自己心之恨。

何慕兰哪知其中还有这等关节，听得极是认真。

李珣说得够了，这才回到正题：“这国师没什么真本事，但心机却极是厉害，她以女之，廷，皇帝也不见疑，甚至将禁里的诸多事务给她理，内库便是其中一项。

“也因为如此，我用她师侄的名义，才得以与她内库……呃，师兄问起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