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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可就不是问话这么简单了！”

“上差说的没错，老我确实是在向信徒们奉送仙符。”

“据缉妖司的调查，吴长的仙符，每一张就要卖五文钱，这也称得上是奉送？”

先礼后兵，吴九一抚了抚长须，眯看着玄一，自从一门，他就注意到了玄一的装束。

“难，你们还要对老用刑？”

“奉送？”玄一挑眉。

连忙抢过话：“吴长，缉妖司是什么的，你心里很清楚，我们既然能找上门，就说明还给你留着颜面。”

“这位上差说的，老不能接受。”

怪不得人都说，脸白白的人，心最狠。

吴长面一凛，手中的拂尘都抖了几抖。

“老制作仙符帮助百姓驱避鬼，也是善事，我并没有收钱，那都是信徒们为了谢我，主动送上来的。”

“合，合，上差有什么要问的，尽问。”

老吴的珠转了几转，一边是缉妖司的大刑，一边是必须收摊的买卖，放到一起掂量掂量，最后，他还是下定了决心。

徐文伽一向看不惯张玄一的这一迂回渐的战术，一开就直奔主题。玄一摇摇，果然，只一瞬间，老士的脸就变得异常难看。

亏他说得，果然是年纪越大，脸越厚。

他已经将徐文伽看成了号敌人，文伽怒瞪着老士，嘴气鼓鼓的，玄一揣，只要三言两语，她就会把实情全都说来。

这个老妖妇还真是尽其用。

“再者说，这偌大的长安城，不论是观还是寺庙，到都在法事，求签，还愿，哪一个也不是不收钱的。”

要早知还有这门路，他吴九一还不如投奔缉妖司，也不必在这里装神鬼了。

“我们听说，吴长在贩卖一黄符，号称仙符，吴长说这仙符可以帮助百姓躲避旱魁的抓捕，可有此事？”

“这一次，我们是代表缉妖司上门问案，还希望吴长能够合。”

“不知缉妖司为何就找上了我？”

老吴长眉颤颤，神抖擞。

他这才意识到，相比前的同行，还是这白面郎君更恐怖些。

张玄一一落座，看到吴九一周的派，立刻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再想从他的嘴里什么，可就难了。

是人祸，终究会调查清楚的，可是这个妖，居然用这样卑劣的借，在百姓之中制造混，武后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持续发生。

“荒唐！”文伽断喝一声，差把老吴的给吓来。

正好她也要敲打敲打张玄一这个妖，让他去缉拿吴长，正是恰到好。 [page]

“不然呢，即便不对你用刑，到了缉妖司，我们有一百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你确定你能熬得住吗？”文伽威胁。

“言尽于此，我可不想在缉妖司的正堂看到你！”

原来，他也是同中人，听说，缉妖司里聚集了众多的能人异士，看来我学门里的人也有在此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