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儿，你有喜的人么？”

“当然有关系。”李重义认真：“我们靺鞨人的女人，都是抢来的。族之间打仗，打赢了，就抢他们的女人，输了，就被抢。一个男人的女人越多，说明他打的胜仗越多，自然是英雄。”

李重义茫然地看着李牧，似乎完全没听懂这个问题。

“够了吗？” [page]

“不着急。”李牧长叹一声，：“我心情烦闷，陪我喝酒啊！”

“遭人算计？”

李重义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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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不要找他。”李牧摆手：“名字里带个九，喝酒却不济事，不喝正好，一喝就醉，不要找他。”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李牧恍然，抬手拍拍李重义的肩膀，：“你小要是回到靺鞨去，肯定是一个大英雄，谁打得过你。”

“我在问你，有没有喜——罢了，你有喜过的人么？”

李牧心情烦躁，便从后宅来到了前院。刚好碰到也是刚刚回来，一天不见的李重义。这几日李重义在屯卫营选人，每天坊门一开就走，天黑才回，兄弟俩照面的时候都少。

“就是见一个一个、”李牧非常认真地问：“难你不觉得有问题吗？我是一个人，但是却喜好几个女人，除了我的夫人，还有知恩啊，那个谁啊，那个谁啊……好几个，是不是个混？”

还是为了另一个女人，他的心里也有些糟糟的。但是回想刚刚那个状况，他总不能看着张天‘行凶’不吧，毕竟王鸥没错什么。

但他对白巧巧说的话，确实是有‘欺负人’了。因为他明知白巧巧狠不下心，不可能让他把所有人都赶走，他还故意那么说，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李重义的目光有些茫然，但却非常定：“我记得仇人的脸，我一定会杀了他！”

好像哪里有不对劲。

“唔……”李重义想了想，：“大哥，在我们黑靺鞨，有本事的男人，都有十几个女人，拥有的女人越多，大家越佩服他，叫他英雄。”

“……”李牧叹了气，又了一酒，嘟囔：“我真多余问你。”

“嗯！”李重义的话少，多数的时候，都是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蹦。

“好！”李重义应了声，跟在李牧后，二人来到库房，这里有李牧自己酿的好酒，与灞上酒坊品不同，李牧自酿的酒，都是带buff的。三杯倒喝了加力量，状元红喝了加智力。只不过对于李牧和李重义来说，加不加也没啥区别，喝酒，就是求一醉而已。

“哦。”李重义，仰脖又继续咕咚咚。别开三杯倒的酒劲儿大，那也分对谁，李重义这八尺的人，喝个两三坛一事儿都没有。

李牧的酒量算是不错了，但跟这个变态还是没法比，所以他喝的是状元红，度数比较低。

“英雄？”李牧的好奇心上来了，问：“这跟英雄有什么关系？”

“嗯？”

“我的父亲和我一样，也是天生神力，但是他却死了，死在比他弱小的人手里。”

李重义沉默不语，好一会儿，才：“大哥，也不一定。”

喝了半坛，李重义想起什么，：“小九？”

“大个儿，你跟我的时间最长。你觉得我这个人，算是滥情之人么？”

兄弟俩钻库房，直接坐在了地上，背靠着酒坛，伸手摸过一坛拍开封泥，咕咚咚喝了起来。

李重义把嘴里的咽下去，大珠瞪得溜圆，：“大哥，啥是滥情。”

“回来了？”

李重义很认真地想了想，：“我喜我娘，但是我娘死了。现在我喜你，你是我大哥。”

李牧抬手拍了一下李重义的后脑勺，骂：“你就这么咒我呀？我说的不是这喜，是男女之间的那，就是你看到一个女人，心就砰砰地——”

李牧分析了一下这个逻辑，他喜他娘，他娘死了，然后他喜我，岂不是说我也——

李重义又不声了，他手里这坛酒已经喝光了，又拿了一坛。李牧看到不远的墙上挂着，抓着李重义的胳膊爬起来，过去拽了两条，丢给李重义一条，自己也抓着一条啃。这都是秘制的，两尺来长一条，下酒是味正好。

李重义摸了摸自己的，很认真：“大哥，我看着谁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