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有多大，就连自己的儿牵扯其中，都要如此重罚。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李佑就藩的消息还在议论的时候，傍晚又传消息。皇帝宣见李靖为首的五名大将，授调兵虎符。达与李宗二人已经离开长安，在京畿之地聚拢府兵，什么，可想而知。

事情到了这一步，所有人都不再心存幻想了。迹象表明，李世民的屠刀已经扬起，就看谁是一个刀下亡魂了！

……

河边搭了个大的军帐，暂时充当了刑大堂。年初的一项调动，李宗改任了宗正寺卿，刑尚书之位由张亮接任。郧国公张亮，此人也是日后凌烟阁中人之一，原为李密下，曾在李绩麾下为将，随李绩一同降唐。得房玄龄、李绩推荐加秦王府，为李世民谋划了很多事情。李世民即位后，封他为右卫将军，长平郡公，年初封鄅国公，接李宗了刑尚书。

此举算是李世民削减宗藩势力的一项举措，李宗离开刑之后，六之中再无皇族中人了。

大理寺卿张蕴古，此人在历史上也是个有名有姓之辈，他的主要事迹，便是遭到权万纪诬告，被李世民误杀了。现在历史现了变化，权万纪作为李佑的长史，跟着李佑提前去就藩了，他也就保住了命。

御史大夫魏征，再加上主审官长孙无忌，四人坐在案后面，齐刷刷的愁眉不展。

刺客他们已经见过了一遍，问也没问什么新鲜的。六个活，似乎已经知自己必死了，也没什么求饶之举，对李牧破大骂，绝不承认是刺杀皇帝，只是刺杀李牧，一人事一人当，只求不要牵扯宗族。

供词与李牧那份没有什么区别，在这里文章也不好。而且李世民已经把意思表达清楚了，他要的不是这个结果，而长孙无忌的职责，是贯彻李世民的意志。

最后一个犯人被带下去，长孙无忌了发胀的太，看向左侧的魏征，：“魏公有何话说么？”刚刚审问的时候，魏征一句话也没说，所以长孙无忌先问他的意见。

魏征绷着一张脸，：“有何话说？没有话说！昏君想要什么结果，就给他什么结果，杀吧！杀吧！得狼烟四起，天下大，他就安逸了！”

长孙无忌皱眉：“魏公此言荒谬，刺客属实，陛下受伤也属实！律法治罪，有何错？陛下仁慈，或许会赦免一些人，但你也不能说陛下就错了吧？若陛下不严惩，那岂不是告诉天下人，刺杀皇帝不成抵赖即可，魏公是这个意思么？”

魏征哑无言，愤愤：“你明知我不是此意，何必咬文嚼字！我只是，只是为那些无辜的人……唉！”

长孙无忌又看向张亮，：“刑有何意见？”

张亮是李世民一手提，自然是唯李世民的意志为准绳，闻言便：“法不容情，大唐律中写得清楚，行刺皇帝如同谋反，夷三族，我以为陛下置，并无错。”

“你……”魏征张了张嘴，又不知说什么好，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