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中原的皇帝不是说‘自古皆贵中华贱夷狄，朕独之如一’么？我们又不会搅闹别人，只求一个安立命的地方，大唐皇帝襟如海，应该会容得下我们的吧？”

但又一琢磨，还是不对，：“西突厥容不下你们，大唐就能容得下你们了？也不尽然吧，以女为尊，不成立家，跟中原的风俗也是大为迥异啊！”

“你这个说法，你们正是应该投向西突厥才是，为什么你却不愿意呢？”

离长安却太远了。西突厥的骑兵在西域无可匹敌，我们的族人，全都加在一起，也不到万人，如何能够抵挡？”

李牧清了下嗓，：“此事得细细的规划研究，不是我一说你一听就能定下来的，这样吧，我琢磨琢磨，你先放我去。”

不过，如果是下的大唐，似乎也有可能。毕竟隋末大死了那么多人，中原也急需人填充。一万多人虽然不多，但也是人啊，只是这母系氏族的规矩，估计是没人能接受得了。但若她们肯放弃，像中原人一样生活，李世民应该会接纳她们的。

一边是不拿女人当人的西突厥，一边是把女人当人的大唐，两相比较，好像还是大唐好一。

金晨猛，：“侯爷，可以吗？我知你很有钱，我们祖辈在这里经营，也攒下了不少金银财宝，应当是够我们的销了，你帮我们买一块地方给我们生活，我们肯定不会扰到任何人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任何税收我们都愿意缴纳，可以吗？”

“——”李牧都听傻了，他现在明白那句‘女人都是的’是什么意思了，前这个女人，她不但是的，她的脑浆恐怕也都是的，这话很明显就是场面话，李世民是大唐的皇帝，他怎么可能突厥人如大唐人一样啊，这都能信？

“所以你把我带到这里，是想我带你的族人去大唐？”

“好！”金晨不疑有他，从怀里拿钥匙，便要打开天窗的锁，把梯放下去让李牧来。

李牧细琢磨也是，突厥人以武力为尊，没有地位的女人在突厥人的世界里如牲畜一般，可易品，怎么也不肯允许一个母系氏族的落存在于他们之间的。

李牧仰等着，攥了拳，打算等梯放下来，自己爬上去的瞬间，就给金晨一拳打她，然后趁机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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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人游牧为生，生残暴。我们的族人少，又大分都是女，投向西突厥，还不都成了西突厥的隶么？族人怎么延续下去？”

李牧暗自撇嘴，老会信了你的邪？求人的时候，都是怎么好听怎么说。但到了真章的时候，你还不是把我绑架来了？可是如今在屋檐下，没得办法，为了逃生天，还是先答应下来，了这座地牢，再作计较吧。

李牧有能理解金晨的想法了，她未必是相信了大唐的皇帝，而是她在看过长安城中人的生活之后，相比西突厥的风俗，两害取其轻的权益之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