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当时没有多想，直到第二次……我试了试，就算是那极锋利的刀，切在我上，也没什么用，不过我也没有用力砍自己，或者非得割破自己不可的用力。”

“厉害。”

秦雅南的脸颊都鼓了起来，有像刚刚开始生气的河豚，果然，叶辰瑜也好，刘长安也好，反正他们是一个人，就是一个德行。

“就这些了？”

秦雅南有觉自己被蔑视了，但是你能跟一个长生不老的人去呈什么啊？

所以秦雅南只好了。

“你没有什么特殊的信息，关于那棺材啊，关于自己对自己状况的分析啊，关于……关于叶巳瑾，某些还没有告诉我的秘密？”刘长安循循善诱，拿着布老虎，乞巧红线，手帕之类的在她面前摇晃。 [page]

“有一个，是关于曾祖母的隐私。”秦雅南是不可能告诉自己的“表弟”，但是现在他是曾祖母的哥哥，秦雅南倒是觉得有必要告诉他，因为负心人，不姓名面孔的情人，面对这人都是哥哥来的，“她有一个喜的人，应该是很亲密的恋人吧，但是不是我曾祖父，她临死前都想再见他一面……那是她的执念，我觉得到。”

秦雅南看着刘长安，看到他在沉默。

他沉默的样，仿佛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

不对，雕塑是可以表达情绪的，他只是在用尽所有的力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显一丝一毫。

他的肩膀动了动，他抬起了，依然了温和的笑容。

秦雅南却觉自己的心中有什么在挣扎着，让她有些揪心的痛，没来由的泛酸楚而艰难于呼。

“除了长生不老，你想不想知，我还有什么样的能力？”刘长安轻轻地抚摸着秦雅南垂顺的长发，目光柔和。

“想。”秦雅南如实的回答，他的目光让人心悸，她知他这样的目光不是因为秦雅南，而是因为叶巳瑾。

“你去换了旗袍。”

刘长安走了卧室。

秦雅南在卧室里神情复杂地站了一会，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这才一颤，似乎神魂归位了，小小的息着，去换了适合搭旗袍的内衣，再穿上了旗袍，把发梳成如曾祖母照片中的发髻，画了一个类似的妆容，踩着跟鞋走了卧室。

秦雅南看到他愣了一下，又了那温和的，的笑容，在客厅里长如玉的男，让秦雅南不禁想，当初的叶巳瑾，大概就是无数次被他这样以哥哥的样喜地看着吧。

“今天晚上，你是叶巳瑾。”

刘长安说完，走了房间，他没有换衣服，连鞋都没有穿，光着脚走到了麓山的观景平台上。

秦雅南小步小步地跟上，旗袍和跟鞋本就不是适合追跑的装扮，秦雅南来到他后，双手放在小腹前，她今天晚上叶巳瑾，这是什么意思呢？

“当初竹君棠问我，怎么现在宝隆中心一号楼楼的，后来我告诉她，我是从二号楼上去的。”刘长安这件事情并没有骗竹君棠。

“这么，这么远……”秦雅南难以置信地看着刘长安，她不知多少次站在宝隆中心一号楼的楼，她当然知一号楼452米，而二号楼只有315米，两栋楼不说距离，就这度，要上去，就算是蜘蛛侠也要靠蛛丝吧！

“我的能力似乎和文明期有关，也能获得化……上个世纪初，我并没有现在这样的能力。”刘长安说完张开手臂，“瑾儿，过来。”

这个称呼……秦雅南有儿抗拒，但是很快就消散了。

秦雅南走到刘长安边。

“啊……”

秦雅南抬手掩，发低低的呼声，浑僵，因为刘长安把她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