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一个山上，距离权策的山垂直距离约莫有两百米。

看到这一幕，权策的剑眉挑起，脸上一丝笑意。

西突厥未曾见过如此疯狂的军队，如同跗骨之蛆，非要杀到底不可，他们也是凄惨，不能战，败不能退，兵离心，不断有人逃跑，执失和突骑施已经撤退，全军上下家底翻光，也攒不起一万骑兵了。

“这是为何？或者，至少可以替击，缓解压力？”谢瑶环不解，说起来，右玉钤卫才是权策的嫡系，她下意识就不想让他们再伤亡惨重。

吐蕃将领不是来看雪景的，他们是看大周军队与突厥作战的。

权策没有治伤，他跟着绝地他们，翻山越岭，连夜爬到了一个山上，在冰冷的山里小心翼翼趴了大半个上午，等到了大群吐蕃将领。

乐意么？一腔碧血，数万生灵，换得右玉钤卫脱胎换骨，值还是不值，对还是错，权策说不清楚，但他还是会这样。

(本章完)

军议之后，大周军队反守为攻，西突厥立在大营前的防御营地，一个个被除，重骑兵和焰火军仍旧着奇兵，右玉钤卫的老卒冲锋陷阵，杀红了睛，权策每战必到，手上砍杀的突厥兵也有数十个了，上也留下了几伤痕。

“不算羽林和守城的，还有一万余”赵鎏腰背直。

被赶到北方的斛瑟罗，也在兴兵南下试探，洗劫了好些小落。

还有多少？”权策发问。

谢瑶环闻言，心旌摇曳，忍着羞臊，将靠近他，默默传递自己的支持和温度。

这群将领不知怎的，起了些争执，为首的大将厉声呵斥，上裹着黑纱的一群将领竟不理睬，扬长而去。

“是”赵鎏没有二话，听令执行，血红披风飘扬，大踏步帐，连由都不问。

“权郎君，我去探望伤员，右玉钤卫轻伤不下火线，怕还能捡两三千人”侯思止嘴里上下级，动作却随意，话说完，人也跑远了。

谢瑶环起换了座位，坐到权策边，轻轻握着他的胳膊，“大郎，你调西州城兵，可是为了保全右玉钤卫？”

权策摇，“西州城的兵，只预备之用，主力还是右玉钤卫”

“悉数调到叠岭关”权策发号施令。

为首一人看得很仔细，大周军队有些可怕，那四周游弋，投掷会爆炸的石的黑衣军队，还有人覆盖铁甲的重骑兵，都令他忌惮，便是那蓝衣军队，兵战与其他军队相同，但是悍不畏死的气息，令人心神不宁。

谢瑶环凝神看着他的脸，手动了动，没有摸上去，“大郎，莫要忧伤，右玉钤卫将士，若知晓大郎军苦心，定是乐意的”

“右玉钤卫变法整训，成效非凡，来之不易，我又何尝不珍惜？”权策叹息，脸上洒满黯然之，“然而，朝中军务大政，无大因由，势必难以真正撬动，变革果实，终难保全”

“啊”大将厉声怒吼，挥舞着弯刀在山上砍，砍得石屑四溅。

他边趴着的，是芮莱，见他得意的模样，跟着绽开了一个笑容，笑容温情而又甜，驱散了战场冰山的残酷和冰冷。

“不以悲歌，何以成绝响？”

今日征，权策没有先士卒，右玉钤卫的将士还有人问起，前方少了那个白锦衣的影，心里不踏实，听闻权郎君在治伤，对突厥人的仇恨不免又多了一层，冲杀起来更加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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