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声说：“太君，您不要冤枉好人啊，茶馆里的人都可以作证，我一直坐在这喝茶，本没去过！”

服彦雄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一遍，忽然说：“都把手放在桌上，手心朝上！”

挨个查验了证件，姜新禹说：“少佐，他们的证件没有问题。”

服彦雄：“把上衣解开！”

枪声一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到前面，如果有人在暗中策应，枪手完全可以从容快速躲任何一家。

服彦雄盯着他的手，说：“什么的？”

服彦雄命令：“酒井少尉，你带人搜查这条胡同，不要放过任何疑！”

服彦雄沉思半晌，说：“要是这么说……这间茶馆里，会计一定还有同党！”

三益革厂就在松岛街，林现在茶馆似乎也没什么不妥，但是他指和虎之间的老茧让服彦雄起了疑心，只有常年累月训练的士兵才会有这样的老茧。

几个客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易作证，其中一个中年人仗着胆说：“会计确实没去过……只去了一趟厕所。”

众人迟疑着把手放在桌，不明白这个日本军官搞什么名堂。

服彦雄冷笑：“为什么抓你？因为你就是那个开枪袭击皇军的人！”

两名警察上前，扭住林的胳膊，反手上了手铐。

“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法？”林挣扎着说。

林三十多岁，梳着时下向的中分发型，一净整洁的对襟唐装，一壶茉莉茶喝了一半，桌上还放着一份报纸。

林低着说：“三益革厂的会计。”

杂货铺。

林目光里闪过一丝慌，说：“太君，这是为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走到其中一张桌前，服彦雄停住了脚步。

林右肩窝肌和左边截然不同，显得异常健壮，当过兵的人都知，那是枪托后坐力无数次撞击的结果。

服彦雄：“你怎么知他去了厕所？”

林慢慢脱下上衣，刚刚肩膀，服彦雄喝：“抓了！”

服彦雄看了看其他客人，说：“这位会计确实一直没去过吗？”

稀稀落落的两三桌客人，即使喝完了茶也不敢离开，全都正襟危坐等候接受盘问。

服彦雄重复着说：“我让你把上衣解开！”

茶馆的营业面积不算小，却只摆了六七张桌，桌与桌之间的间距很大，门给人一空空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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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彦雄先来到那家杂货铺，老板是一六十多岁的老者，几名顾客都是女居多，有的还带着孩。

“当时我听见厕所门响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会计去了……”中年人也在后悔，趟这浑纯属是给自己找麻烦。

枪手能够在房上房下来去自如，更可能是一个壮的男人，这些人的特征明显不符，在检查过之后，服彦雄迈步来到茶馆。

“林。”客人恭敬的回答。

“是！”酒井次郎一挥手，带着一队日本兵和几名警察胡同，挨家挨行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