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飞舞的影，那是空翔的降落伞，一个极限运动的项目。

“帕特，你真的要尝试吗？”苏祖站在山边的草坪上，看着工作人员已经在给帕特-霍格盔，系绑缚降落伞的安全带。

“当然，为什么不呢！”帕特-霍格声音不大，但透着兴奋。

“这是我离开这个世界前最想完成的事情，我在治疗的时候，就想来尝试一下这个。本来要等到艾结束了欧锦赛才来的，但我知，我恐怕支撑不到那个时候了。幸好，你来了！”

帕特霍格枯槁的面容上笑容灿烂，那是一看透了人生后的微笑。

或许价值观的差异，有些人在最后来临的时刻会痛苦会无奈会愁百结哀叹人生不公，但同样有一些是能够笑着面对这个世界的。

这个从空借着风势直接行降落伞翔的项目，苏祖以前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过。

但苏祖也看得来，这个项目比起什么翼装飞行，空伞要安全得多。他是有职业的工作人员作降落伞，而且直接从山崖边的时候，就已经凭借奋力将降落伞打开了，直接行翔。

当然价格不会便宜，但这对于现在的苏祖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他现在一次黄金联赛的场费用都好几万金，更不要说其他的各收。

“苏，你不想来试一下吗？”帕特霍格笑着问苏祖。

苏祖站在帕特霍格边，帮着工作人员一起将他上的各带系，微微摇了摇。

“我退役后或许会尝试，但现在，还不行。”

“很好！”帕特霍格拍了拍手，“我们走！”

两名工作人员抱着帕特霍格，加上和帕特霍格一起控制降落伞翔工作人员的努力下，三个人快速地跑了起来。

拖动着大的降落伞在山飞起，然后一朵白犹如一般绽放的降落山离开了山，在山谷上飘。

苏祖拿事先准备好的相机，咔嚓咔嚓地给帕特霍格拍了几张照片。

……

离开了这个空翔伞俱乐，苏祖和帕特霍格并没有直接回酒店。

山谷下面的另一侧，就是都柏林最富盛名的海边景之一——霍斯悬崖。

苏祖推车椅和帕特霍格穿行在悬崖边的小路上，这里是叶芝写《凯尔特的薄暮》诗歌的地方。

“帕特，我们该回去了。”苏祖看着帕特霍格似乎因为方才的空翔而消耗尽了力，此刻神显得有些萎靡。

“不，苏，这样壮阔的景，我希望能够再多看一。如果你不走到人生的最后一刻，你永远不知你想要的是什么？”

苏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海天阔，偶尔有海鸥扑棱棱飞过。

我正是曾走过人生的最后一段时间，经历过那看不到尽的绝望和黑暗，再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后，才找到了自己前的方向。

罹患绝症的男双手颤抖地支撑着椅，倾尽全力地想要站起。

苏祖走到他边，想伸手搀扶。

他摆了摆手，拒绝了。

一个癌症晚期，经受了无数病痛折磨的男人，站在霍斯悬崖的山，海风呼啸。

遥望着远，海天一线，碧蓝的海平面于氤氲霞光相接。

登眺远，似看见了世界尽。

苏祖听到了他似乎用尽了全的力量在喊着：

绝不向黑夜请安

老朽请于白日尽涅槃

咆哮于光之消散

先哲虽败于幽暗

诗歌终不能将苍穹燃

绝不向黑夜请安

贤者舞蹈于碧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