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剑，行了一个礼：“哈日珠拉献丑了！”

皇太极两发亮：“不丑不丑，哈日珠拉，你果然名不虚传！”

颜华见皇太极把“献丑”理解成丑，噗嗤笑了。刚才舞剑的清冷忽然化开，如同雪后红梅绽放。

宴后，众人散去。颜华回自己帐的路上，被后的皇太极喊住。

“哈日珠拉，你陪我走走，尽尽地主之谊？”

颜华看了看这漆黑的天，又看了看他后的一大堆随从，不明白他所为何来。

皇太极见状，挥手让随从退下，自己先一步往前走了。

皇太极态度势，颜华也不能明里得罪他，只好跟上。

“哈日珠拉，你的功夫不是蒙古的功夫？”

“是的，是我幼时学习汉学，无意间得到一本汉家秘籍，才练起来的。”

“哦？”皇太极来了兴趣。

“不过，我也是运气；学汉家功夫似乎需要很厚的汉学知识，我教过许多人，但是他们都只能学，无法学内功。完全不理解秘籍所说的练功之法。”

皇太极回想吴克善的功夫，果然是这样。兴趣顿时减淡了许多。

“看来你对汉学知的不少。”

“汉学博大，我也只能说初初门。”

“你从小在草原上长大，怎么突然会去学汉学？”皇太极顿住脚步，回看着颜华问。

颜华回视他，笑了笑：“汉人柔弱，可大明前赶走了先辈，后在大金和林丹汗的围攻下屹立不倒，汉学，不值得学吗？”

皇太极，又慢慢地往前走去。

“你是个了不起的姑娘。”

“四贝勒过奖了，我只是多得了一些馈赠罢了。”

颜华指的是自己几世的经历，皇太极却以为她说的是长生天的福泽。

“长生天的福泽？”皇太极笑了笑，不置可否。

颜华也回以微笑，没有多解释，也无法解释。

两人都不再说话，就这么在月光下走了许久。颜华怕他喝了酒，多了冷风引起不适，待走到一个小丘前，便提议坐下。

皇太极倒是随意，直接同意坐了。

草原的星空，得像一副画。画下的人，看着看着，心都慢慢沉静了下来。

皇太极说起自己行军打仗，有时也会和将士一起躺在地上，看着星空。

颜华来了兴致，给他讲起自己知的星宿传说和天文知识。

皇太极听得很神。听着听着，视线慢慢从星空转移到了颜华光洁如玉的侧脸上。

皇太极发现，和晚上舞剑时不同，现在的哈日珠拉，沉静温柔，人如其名，温如玉。

颜华似有所，故事戛然而止，回看向他。

四目相对，皇太极立刻回过了神来：“哈日珠拉，我发现，你的确非常了解汉学。”

颜华也回过了：“满蒙汉各有各的好，大金想要一统中原，不了解汉学，不接受汉人，是行不通的。”

皇太极神一震：“哦？怎么说？”

颜华狡黠一笑：“四贝勒肯定比我了解，我就不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