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彻的想法。明明看上去就是个沉溺网络不可自的网瘾土大款。

何熠炀心情可能真的不太好，眨桌上就摆满了啤酒瓶，话也说得有些了。

“网络……对那些吃瓜群众来说……呵呵，吃瓜群众……都是人家把瓜递给他他才能吃，至于递的是真瓜假瓜，是打了三聚氰胺还是假疫苗，他们能分辨吗？本不能！”

“他们数着我‘前女友’的时候，我早就靠这些‘前女友’赚了几百万了！普通人被舆论引导也就算了，最傻的是有些人，现实里活生生的人就在你前，一双汪汪的大睛也不知怎么长的，只看得见营销号狗仔胡说，看不见现实里人的模样……”

施霜默默听着，她大概有些明白了，何熠炀这次失恋，估计和网上的传言有些关系，而那些传言，真真假假另有说。

虽然对何熠炀的心难以转变印象，但是她确定，这人的确因为失恋伤心着。他刚刚说的自己心情抑郁竟然是真的。

何熠炀有些醉了，他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再喝酒，专心吃起烤串来。

他问她们的画廊：“不是都说是你们两人开的吗？你天天和林悠然在那呆着，怎么你不是老板了？”

“误会而已，悠然觉得没什么解释的必要，我更随意了。”

“我以前也想开画廊，但是没那艺术细胞，纯粹的商业经营又太功利没意思，最后觉得那时候想法幼稚的。”

“这就是你三天两跑画廊的原因？”施霜不太相信地问。

何熠炀咬着鱿鱼串糊不清地说：“跑画廊不看画看什么？林悠然专业能力还是很的，人脉也广。”

施霜装作无意般吐槽：“谁看画围着老板转的？”

何熠炀瞪大了睛：“谁围着老板转了！”

施霜回视他，一副谁激动就是谁的模样。

何熠炀气得举手要吃鱿鱼串又气得吃不下扔在了桌上。

“我是觉得你们两我有熟，想确认一下。”

施霜敷衍地，一脸你随便瞎说，我随便听听的表情。

何熠炀调：“真的！我总觉得你们熟，尤其是林悠然！”

施霜拿起一串串他手里：“知了知了，信你信你！趁吃！”

何熠炀一肚憋屈又发不来，瞪了她好几，最后愤一般恶狠狠地咬了一串，用力嚼着。

施霜轻笑了一声，自顾自吃了。

信他才有鬼。撩妹撩习惯了吧？

吃完烧烤，外面的雨也停了。

两人走烧烤摊，往车上走去。

施霜叫了一个代驾：“代驾上来，你酒后别开车。”

何熠炀当然不会酒后开车，但是没想到男人婆一样的施霜竟然这么细心。

“你家在哪？先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