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床铺边，坐在小板凳上，摘下大檐帽，将它狠狠地扔在床上。

严肃起门，经过庄严旁的时候，也没说话，用手在庄严的肩膀上重重了。

有些事，不必说，千言万语抵不过一个小小的动作。

庄严知这一意味着什么，激地抬看了看严肃，严肃也朝他微微一笑，了。

“庄严，来一下。”

张大炮忽然现在排房的门，朝庄严招了招手。

庄严起去，张大炮说：“陪我走走。”

两人开始沿着泥路，一直走到械场，又从械场慢慢踱回障碍场边，最后在障碍场边的那一排整齐的树下停住了。

张大炮一拳砸在树上，树抖了一下，落下几片叶。

他说：“今天的事，大队长找你谈了？”

“嗯。”庄严。

张大炮长叹了气说：“这事在队来说还是很的，尤其是今天师首长也在场。我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你很喜那个姑娘？”

庄严想了想，说：“我也不知，不过我不反她。”

张大炮说：“那就是有好了。说起来，这事就跟在学校里早恋一个样。你说，如果你们谈上了，那姑娘每个礼拜这么跑，学习能好？她父母没意见？”

庄严没敢回答。

事情明摆着，要像余慧君这样每个礼拜跑两次队，恐怕她父母知肯定会不兴。

“看来你也是知后果的。”张大炮说：“还有半个月就要去军里参加比武了，说实话，作为击尖队的队长，我当然不希望我的队员分心。可是，男女的事情，我张成远也没有多少丰富经验，没法帮你个判断。”

“只是我得提醒你，人这辈总得有所选择，很多时候，你不能不面对两难的境地，鱼与熊掌，如果只能选一个，你到底要的是什么。这就跟你在战场上打仗一样，上级让你去敌后执行侦察任务，中途遇到了意外情况要求你临时正确的判断，首长也帮不了你拿主意，因为即便是首长也没法知现场的情况。就像你，没人可以评判你和那个女学生之间到底是不是真情，值不值得你放弃一切这么？”

“不过有一我倒是可以肯定，如果你决意和那个女学生继续这么下去，你会被调走，然后她的情你能判断是不是就能持下去？持多久？如果你们是真情，如果你们有缘分，将来不怎么样你们还是会遇到，还是会在一起，如果没缘分或者只是海市蜃楼，等你放弃了自己为之奋斗的一切，将来只是竹篮打一场空。孰轻孰重，什么才是你想要的，是不是你来当兵只是为了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这个得让自己判断。”

张大炮这一番结合了军事和现实情的“论”确实让庄严颇为震撼。

对，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