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昂耶夫不由沉默了，每个人的潜意识都希望能快到达目的地。

这时候就会现一类似“回光返照”的现像，也就是舒尔卡所说的“第二阶段”，脆放开不去害怕那些没用的东西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列昂耶夫就回答：“希望快到吧！”

开车的阿列克大叔往驾驶位上一靠，上就是鼾声如雷。

“谁知目的地是哪？”列昂耶夫小声问。

那主要是坦克驾驶员实在受不了了，又考虑到如果没有坦克让汽车载着步兵前又太危险，于是全军休息两小时。

据加夫里洛夫少校说，基尔波诺斯上将几乎每半小时就问一次先队的位置。

舒尔卡不是在说笑，而是的确有这样一个心理过程：一开始怕得要命，总想着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怕着怕着……很快就会被这恐惧折磨得心力憔悴。

”德斯

为了不影响阿列克大叔的休息，后车厢的战士们都很自觉的把音量降低。

“敖德萨！”老兵翻了翻白：“命令下达的时候你在什么呢？”

步兵倒是没什么，他们除了打仗之外其它时间都是坐在汽车后车厢休息。

老兵们不由“哄”的一下笑了起来。

否则，如果罗、德联军占领了敖德萨全境，事情就有些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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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要面对的！”列昂耶夫回答：“如果一定有什么不好的结局的话，我宁愿早结束这样的生活！”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活到这个阶段。

所以，第9军唯一一次休息就是在与罗尼亚军脱离接之后。

“为什么？”老兵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你是希望到还是不希望到呢？”老兵又问。

基尔波诺斯上将这时也张起来，他一再用电报促。

泰特指着德涅斯特湾，说：“这就是我们的补给线！” [page]

“我那时可能睡着了！”列昂耶夫回答，然后又问了声：“快到了是吗？”

但那是在和平时期的希望，也可以说是层军官或是敖德萨守军的希望。

另一边的舒尔卡当然不知德军的这些安排，他们只知昼夜兼程的赶路……谁都知敖德萨是整场战役的关键，而敖德萨的关键又在第9军能否及时的赶到。

“是，元帅阁下！”

到达目的地对第9军的士兵来说，往往就意味着战斗的开始，也就是鲜血和死亡。

“是的！”另一名新兵望着车厢外绵绵不断的雨，若有所思的说：“如果说有地狱的话，这里不就是吗？如果这里就是地狱，死了跟活着又有什么区别呢？”

“另外！”德斯泰特说：“命令肖伯特将军上赶到敖德萨指挥这场战斗，我信不过罗尼亚人！”

汽车司机都累成这样，就更别说坦克驾驶员了。

这话说的有几分理，所以其它新兵也纷纷。

副官不由恍然大悟，然后了表示赞同。

“很好！”舒尔卡说：“你们已经第二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