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整个酒场在刘玉喝下整整一战备盆的啤酒时达到了绝对的高潮,所有人都在旁边鼓劲喧闹,其实这时候刘玉已然是醉了,也只有已经醉了的情况下刘玉才会愿意一口气喝下整整一战备盆(野战炊事车还没普及时的炊事用具,其容量基本上可以和脸盆平齐)的啤酒。
如此的行径赢得了所有人的欢呼,就连吴严也竖起大拇指称赞刘玉的酒量,可付出的代价就是在厕所持续了整整二十多分钟的呕吐以及短暂性的失忆和昏厥,据后来张龙说如果不是他及时扶住,刘玉肯定一头要栽进座便器里。
当然这话是真是假有待论证,当时厕所里只有刘玉和张龙而刘玉对这段事情没有任何记忆了,他记得自己压根就没有进过厕所。
露脸的并不只刘玉一个,基本上当天晚上在场参选人员,除了张龙以外其他人的最终结果基本上都是人事不知。
这在部队虽不常见但也绝不是什么稀奇事,要知道这群人可是凭着本事成功入选了我国最精锐的特战队之一,彼此之间又都是死铁死铁的关系,还是相互赏识的铁血军人。这一旦喝起酒来,没有尸横遍野的场面断然是收不了的。
次日。
刘玉感觉像是要死了一般,胃中的空虚感和全身的无力在深深的折磨着他,那就更不用说剧烈的头痛和感觉敏锐度得大幅下降了。他抱着枪坐在卡车车兜里,头靠在自己的背囊上,整个人看上去要多虚弱有多虚弱,这就是宿醉带来恶果;充分说明了再好的身体都经不起如此的折腾。。。。
菜胜比刘玉还不如,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躺在地上,嘴里时不时的发出微弱的哼唧声,给人一种根本活不了几天的感觉。
唯一正常的就是张龙,这黑大汉是属酒精的,别看人家昨天晚上喝的最多,可是今天六点他就准时起来,生龙活虎一般完全没有另外两人的衰相。他蹲在车兜里嘴里叼着一个根万宝路,开口说道:“你看看你们俩有什么用,太完蛋了,才喝多少啊就这b样,你昨天喝的是敌敌畏啊。。。喝敌敌畏也不你俩这样啊,怎么就比死狗还像死狗呢,有点出息没有。。。。。”
“。。。。。。。。。。。。。你能不能安静点!”刘玉的声音比冰还寒冷,如果吵闹的不是张龙,他连想都不想肯定拔枪崩了那个人。
兄弟脾气虽然不好,但是如此的语气还是很少出现在张龙耳里的,他知道刘玉是真的难受了,所以先是打了个哈哈然后接口:“哎呀,不是我想吵你,这喝醉酒我有经验,你现在就要说话分散注意力,不然你越想着难受就越难受,你到下午也缓不过来。。。。。都是为你想。。。。”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刘玉心里的火噌一下就上来了,他猛地坐直了身体,眼中微微泛出血色:“为我想!!你,。。。。。你恬不知耻。。。。昨天晚上灌我最多酒的就是你,你为我想!?当初做什么去了。”
“哎呀,真生气了,咋眼睛都红了呢。。。。那啥,你也别气了,反正你那匕首就搁那呢,你捅了我吧,来捅,捅死我,来给你解气,来。。。。哎呀妈喝个酒,就红眼了,你。。。。”
刘玉当然不可能捅自己兄弟,事实上他只是因为宿醉的难受,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当下没好气的接口道:“闭嘴!”
“嘿嘿,咋的啦,下不了手吧,我就知道你稀的我,嘿嘿嘿,我说的是真的,说说话,注意力一分散就好了。”
“说话?!我现在撕了你的心都有。。。。。”
“哎呀~~那我也没怎么灌你啊,你喝多少我也喝多少啊,都是碰杯,那又不是赖酒;你喝多我和少。我不都好好的吗”
“闭嘴。。。。你再把我的酒量放到你那个级别上去的话,我。。。我,。。。。。滚!!!”
刘玉的词穷可是极其稀有的现象;基本上可以跟日食出现的几率划等号。
张龙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