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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可与同来尽杯觞(1/2)

“豆蔻不消心上恨,丁香空结雨中愁。院深绿绮空埃蠹,安得相如为抚音。”

携一枚红叶,李陟站在一泓静谭之前,月色微凉,映在水中的月,随波起伏。默默地诵读着红叶上的诗句,李陟在幻想,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有着这样的哀伤,却又无可倾诉,只得诉诸红叶之上,且向风尘诉说。

年轻的时候,我们总是在路上,在不停地奔波着。

而在路上的有且永远只有两种人,一种人在回家,另一种人在远行。也许连我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归人,还是客人。李陟自己以前总以为自己一直在旅行,以天为衾地为席,一生漂泊似浮萍。而这一天,这一夜,他第一次希望自己也是一个归人,小楼一角,红烛灯下,是余音哀转,酥手香凝。

在扬州城中的生活依旧很安逸,虽然没有姜舒,十多年的朝夕相处,一时间有些不习惯,但李陟天生不是个伤高怀远,多愁善感的人,一壶花雕能够让他忘记很多事,除了那一片偶然飘进他生命中的红叶。

“伯策那小子,现在应该正和流雪弹琴作曲子吧,哼,见色忘义的小子,嘴上说会想我,其实早就盼我走了。”刚念及到此,李陟顿觉鼻内甚痒,一时喷嚏连连。

每天除了必须的诵经,习艺之外,李陟都和罗裂、虚明三人背着师傅来到长兴酒楼,罗裂家是扬州城中颇为有名的一家武馆,更兼其父和吴志修好,家底殷实。“来,敞开了肚子,喝,这几碗酒要是喝的穷我爹,我天天泡在酒坛子里。”

二月二十,春分,天朗气清,惠风和煦。

刚刚陪同园慧颂完今天的经文,李陟和虚明在院中互相拆招练拳,罗裂急匆匆地跑来,李陟远远看见,不待他上前便是一记转身侧踢,罗裂挡住后并不反击,拉住两人就往外跑。

“干什么,酒虫上脑了?现在就跑去喝酒。”李陟扯开罗裂的手,站在那边,不动如山。

“快啊,今天是春分啊。”罗裂拉又拉不动,着急道。

李陟不解,“是春分没错啊,有什么事?”

一拍脑袋,罗裂做恍然大悟状,“哎,我忘了你是外地来的了,这长兴酒楼作为扬州城最大的意见酒楼,每年春分会邀请扬州士子比试对联,胜者可免费一旬啊。”

“去你的,你不是说喝不穷的嘛,争那作什么。”说着李陟就往回走。

罗裂见情形,忙拉住他的手臂,“我这不是去凑热闹的么,在说了,”他谄媚的笑着,“大哥你不是师从陆先生学的书么,露两手我瞧瞧。”

“没兴趣,我不喜欢吟诗作对。”

“哎,哎,哎,你别走啊,我说那吴老头子也在的,你说不定可以看见那天唱曲子的那个歌姬。”说道这,李陟倒不走了,罗裂笑在心里,趁热打铁道,“这糟老头子,不学无术,又好附庸风雅,每次这些事情都少不了他,怎么样,去不去。”

李陟拉起虚明,“去就去了,等什么快点。”

长兴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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