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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坐在马上,随着马儿轻快而有节奏的踏地一颠一颠的,刚刚的头晕目眩还维持着不退,脚踝上那原本的剧痛已经消失了,早被发自身体内部撕心裂肺的绞痛转移,额角太阳穴上好像被人敲了一锤子一样,针刺刀绞的让清平想把自己的脑袋下来,额角豆大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缓缓滑落,眼前金星乱冒一阵阵发昏――昨晚上在自己的宫里,没有母后的监视,便趁着载雪不注意,偷偷的倒掉了她端来的苦死人的药。今天本来就有点隐隐发作,自己一直强行压制着,刚又被骆华非不知好歹的一动,压抑在最深处的痛感像是被点燃一样,疯狂的全都造起反来。
清平脸上却一直紧紧的绷着,两只手一直攥着衣服角,好像要把痛感积聚在一起一样,春笋般的手指现在却攥的骨节都发白,那薄薄的一层丝,如何禁得起清平的死劲?早就烂的不成形了,清平却是浑浑噩噩的懵然不知,唯一能做的就是僵直着背,与骆华非保持着距离。
虽然她清楚的知道,若是放松了精神,放任身子靠着身后的人,头痛便会轻些,身上的疼也许会好些。
骆华非在后边当着清平的靠垫,没瞧见清平惨白的脸色,只是稳稳当当的控着缰绳,尽量减轻马的颠簸,让清平最大限度的坐舒服些。嘴上却还是闲不住的调侃着:“五妹今儿可真难得,怎么,不和四哥吵了?”
清平耳朵里本来嗡嗡作响,神智已经开始发昏,偏偏骆华楼的嘴擦着清平的耳朵,他说的话顺着清平的耳骨传进脑子,无限的放大,清平听的一清二楚,脑袋里却是像是搅了盆浆糊,忍着想要撬开脑壳的疼痛,思考着他说的究竟什么意思呢?下意识的想要开口讥讽,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反驳,想要张嘴,嗓子里那股甜腥便窜了上来,清平意识略微清醒了些,知道不妥,便狠狠的咬紧牙关,无论如何的要把这口血咽回肚子里去,但那种要把心肺都撕成碎片、绞成渣的疼却那能如她的意?
骆华非见清平久久没有动静,觉得不对劲,一瞅清平比纸还白的脸,仿佛已经成了透明的,血液的流动隐隐都能看的见,看见她身子好像风中微颤颤的柳枝,摇摇晃晃已经是坐不稳了,脑袋便是嗡的一下,像被人夯了一棒子一样,大惊失色道:“五妹,你怎么了?”
清平抬头看看还是远远的,却是已经能够瞧见的明晃晃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金碧辉煌的反射着皇家的尊贵的尊严。
像是留恋着什么,清平的意识已经悠荡荡的飘向了眷恋的地方,那里有最惦念的人啊,若没了我,他们会相互扶持着过吧?
清平神情恍惚的嘴角微微一翘,像是要绽放生命中最美丽一面的昙花,转瞬即逝。
身体没了思想的束缚,终于没能忍住,一口殷红的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一下喷在白色骏马飘飘的马鬃上,白红分明,白的清爽,红的刺眼,犹自突兀异常。
清平眼睛缓缓的闭上,终于……像是倾尽了生命里的最后一丝力气,身子再也挺不直了,软软斜斜的,宛如折断双翅的蝴蝶,一头栽下马来。
一时间,所有看见的人都僵在当地,虽然身在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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