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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思――缠缠绵绵相思入骨,但凡动情便五内俱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五感尽失至死方休。
白闲想到此,全身寒毛森立,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好歹毒的手段!
又看看清平宁静中犹带天真稚嫩的脸庞,实在无法想象是谁和一个当时才六、七岁的孩子有如此深仇大恨,心肠歹毒的能下如此辣手。想想又怀疑是不是自己诊错了,不由得又伸手搭上了清平的脉搏。
“白老头,清平倒底中的什么毒?”老太后眼睛也直了,晕乎乎的脑子里只有闪烁着清平中毒这个事实。
白闲终于不敢乱下结论,因为他只是耳闻,却没真见过这种奇怪的毒药。只是简单的道:“老臣不敢断言,只是公主现在无事,好好歇着将养吧。只是以后……”
“以后……如何?”皓炫帝声音都抖了起来,像是临上刑场的人,觊觎着最后一道大赦的指望。
白闲暗自叹了声,还是鼓鼓勇气把话说完:“只是公主一生不能动情,要知道情爱一事最是伤人心,葬五感,公主的病情最忌情绪大起大落,只要心情保持稳定开朗,就是不用解药,公主也能平安一世。”
所有人都痴呆呆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结论。
不能动情,不能动情,岂不是断情绝爱?七情六欲本就是人性本能的特质,这岂不是要让清平一辈子嫁不出去?可清平才盈盈十四啊,大好的年华还没开始,难道就这么古井无波、死水一潭的守着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过一辈子?
“这么说,清平……她……她一辈子无法嫁人?”殿中寂静的令人窒息,骆华非实在忍不住,轻轻的说出了众人心里的疑问。
白闲摇摇头:“不是,公主能嫁人,但是不能爱人。”
这句看来矛盾重重的话听在柳皇后耳朵里,忒的可笑,真是莫大的讽刺。
能嫁人,不能爱人?
嫁的人自己不爱,也不爱自己,那不就是明摆着守着空屋寂寞的活守寡?
活守寡的女人在这个紧闭的宫门里一抓一大把,孤魂野鬼一样的活着,清平看的听的还没够吗?况且她的性子刚烈,如何能受的了这些委屈?要真那样,还不如立时死了来的干净痛快。
想到这里,柳皇后不由自主的从鼻子眼里哼了声。
皓炫帝眼尾扫了眼皱眉的柳皇后,知道她的心思,却也是一时心乱如麻,如沸水蒸煮,不由得心里焦躁,眼里冒火,冲着白闲扯着嗓子吼:“有毒药,就没有解药吗?快给清平吃啊。”
白闲成了撒气桶,却不温不火的叹息了声,恭敬道:“公主所中之毒,名叫缠思,老臣刚刚不敢断言,就是因为一向只是听说过,没见过,更别说解药了,这只能慢慢寻找,一时间却法可解。”
封太后知道清平暂时无恙,心安之下也恢复了以往的精明强干,看着白闲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气,知道他也是无计可施,便劝儿子:“皇帝你先消消火,白老头定会尽力寻找解药的,是不是白太医?”
白闲忙不迭的点点头:“这是臣的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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