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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顿了顿，觞帝一阵沉，“你的意思是他也是被我们牵扯九世回的人？”

“我从不拿她冒险！”觞帝说得极轻，却显示了他所说话的份量，“若我知你会是她的劫，我一定会阻止你们的相遇！”

那个被封印的记忆，究竟是什么……\');

声音似乎还说了什么，可究竟是什么，我却不得而知了。

“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听得有些模糊，“她的第九世有三趟死劫！第一趟是前太妃明艳的手造就的，你用戒草救了她，虽落下病，但终究躲过了死劫，而第二趟也近了，而我唯一可以为她的就是骗天渡劫，你则必须合我，因为那时的我已然无能为力……”

“你我现为了什么？你知我和你一样成了逆神，没有无边法力。”

“你不怕误了修行，误？”

“如果不是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也不会急着想要确认她后的人是否足够保护好她！”觞帝全然没有因为那人大逆不的言语而有丝毫的震怒，他只是疲惫，却又有些放心，“知是你，我也就可以放手了！”

“她是我命里的劫，为她我甘愿逆天为逆神，可她九转回却依旧无法挣脱那烙印在灵魂的印记，我不想她再苦。”

“人？不错，他现在的确是人！”声音微微一笑，“他对于她的执着完全不下你对于她的执着，也不下于他当年对于我的执着。”

“昔年你门前的那棵九尾草，因为受你恩惠幻化为了九尾妖狐，之后他成为了苦言的伙伴，而且苦言……是死在他的怀中的。也许他也继承了你们的执着吧，所以放弃了修行执着于九世的回之中……” [page]

“你不该拿她冒险！”紫式隐想起几日前的惊险，依旧惊魂未定难以释怀。

“隐，紫式隐，姚国的九皇，你知是谁吗？”

“昔年我一心修佛，她执着的在我的心中留了一滴泪。”声音长长一叹，“她是我的红尘劫，昔年的我无可避，如今的我却不想去避。”

“纵然她的无法令你魂飞魄散于三界？”

她听着两人的谈，心中却顿时疑惑四起，那人是林落吗？又和觞帝是什么关系，他们要什么？

“为她，如今让我修又何妨？至于紫式隐……”

“……”紫式隐沉默不言，不可否认，那一世的确是他负了她。

“她说她自苦不能言，希望记忆的封印可以免去她的自苦，希望九世的回可以让她彻底将你忘记，她说，她是你修佛的劫，她帮你渡过！”顿了顿又说，“可她没说，你是她命里的劫，永世无法超脱。所以今生我赐她离尘的表字，希望她终可以脱了这尘世。”

“我和她都有九世回的罪，而这是我最后一次的回，我以为上天会让我九世不得见她，却不想因为你的缘故，又再度见到了她，可惜遇见她太晚，我重返神界的归期已定，容不得我更改！”

“你知吗？当初她执意让我封印她的记忆的时候，她曾说她终于知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名字了！”觞帝转而说。

“你是说……苦言？”

“你和我说这些什么……”

“我会陪她！”

“甘受之！”

“我们都是上神，为了她，都成了逆神！”觞帝的话轻轻的，听不是自豪或者是后悔，“她是我生命的一分，是我用我的血创造的人，我怎么可能拿她去冒险？哪怕当初的她哭着要我封印她的记忆，哪怕我知她将连同我一起忘记，我依旧随了她的愿，逆天地封印了她的记忆，甚至因此不得不承受下凡回的磨难。”

又是昏昏沉沉的，半梦半醒，鼻尖的戒草之香时时淡，适才听到的一切也变得迷离而不真切，是梦？是臆想？还是……记忆？

“……”

“她是我的劫，我本甘受之，却明白的太晚！”

“……”

“他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