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看来，九边重镇，经过百来年不断加固，筑城，特别是自余公大力修筑长城以来，如今已是如铜墙铁一般，鞑想来犯边恐怕是讨不了半好”

李月轩眉微微一挑，他虽然对明朝历史了解不多，但杭雄中的这个余公却还知是何许人也。余俊，宪宗时的名臣，当年大力主张修复延绥一带的长城，设立了独一格的边墙法，效果明显，到现在已用之于大同，宣府。

“杭将军把九边说的固若金汤，理朝廷也可枕无忧了，为何朝廷年年都如此担忧九边防御，为何每每到了年关，边关都得经历一场灾难？”

杭雄拧眉看着李月轩，片刻后，忽地叹了气，：“太师有所不知，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颈绳。两军对垒首重士气，可我大明军士自从土木堡之变，英宗被虏后对鞑就心存影，每每两军对战，都是因为士气不如敌人，常常开战不久，便迅速败下阵来，到现在变成了只能据城而守，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将领一见鞑大军杀到，立即带着老小避祸去了，事后怕事情败，又让手下小校作带罪羔羊，罪脱。试问，为将者如此如何能不败？就算九边真是铁板一块，恐怕也会被自己人先垮了”

李月轩听得脸一变，这些事以前他倒是没听人说起过，虽然知军队里黑幕多，但想来在这军国大事面前，那些将领端不至于如此，没想到杭雄这话说这么多他不知的事情，完全打破了李月轩的一直以来的看法。

“杭将军这话可是有据？据本座所知，你并未到过边疆”

杭雄淡然一笑，抱拳：“末将的确不曾到过边疆，然而末将手下兵勇中却是有不少是从边疆调来的，他们都是伤兵，不是缺胳膊就是少，又不愿回家等死，就只好来守城了”

“这话是那些伤兵说的？”李月轩眉不由拧的的，看来有些事真是不能只听一面之言啊，那些边镇总兵上的折几乎全是有功必报，有过却是全推到别人上，现在看来，倒真是有蹊跷。

杭雄，正待继续说下去，刘良女已经端着香茗走了来，见着李月轩俏脸儿笑，：“公，茶来了”

李月轩，笑：“有劳了，现在我这没什么事了，刘姑娘先下去休息吧，一会有事我会再唤你的”

刘良女见公和那个将军脸略显凝重，想着他们也许在商谈大事，便乖巧的福了福，告辞而去。

刘良女一走，杭雄接：“不光是那些伤兵所言，据末将对一些边僵战事的研究，发现很多时候都是为将者心惧敌人而贻误战机，致使全军溃败，所以末将才敢说这翻话来”顿了顿，杭雄：“当然，并非所有边关将领都是这般没用，现在杨大人总制三边，练兵，布防都无懈可击，又有丛大人总督三边军饷，粮饷充沛，今年鞑若来恐怕要铩羽而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