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杨威利的女儿？”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菲利克斯应了下来，对他来说，还是这样称呼缪拉比较习惯。

，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菲利克斯，你在想什么？”

“这里没有别人，你也不必拘礼叫我元帅。”

“我的确想到了一些事，但我的猜测并没有据。”

“如果不是他的话，我实在想不第二个能和兹元帅相提并论的指挥官。”

缪拉接着问。



菲利克斯说了一半，又考虑了片刻。

“卡尔如果要说，在他发情报的时候就对我说了。坎普两兄弟是我国军校的秀才，都有着极的自尊心，我认为卡尔要在回费沙后找我详谈，应该是因为这一仗让他们觉得非常羞耻。”

“你知不知伊谢尔要失守了？”

“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诺薇卡的确十分聪明，就像我第一次去海尼森时，她帮了我好几次忙一样。我知我这么说，您可能不会相信，但有时候直觉也很准不是吗？诺薇卡虽然年轻，可她上的毕竟是杨元帅的血。您想想看，她可以在十岁就破格伍，这是银河联的军事史上破天荒的事情。既然这不可思议的事都可以发生在她上，那么她利用谋略夺取伊谢尔要也有可能。如您所说，卡尔并没有向您说敌军的指挥官是谁，像他那样要面的人，一定是输给了很伤他面的人，才会连元帅也隐瞒。等到您回费沙之后问过卡尔，一切就都会真相大白了吧。”

缪拉站起来，将薄荷酒的瓶盖扣上。他脸上的肌颤抖着，仿佛那个不自然的笑容，是在和扣上盖的酒瓶作别。

缪拉听罢大吃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菲利克斯在麦克雷的带领下，从驾驶室走上了舰桥。缪拉请菲利克斯坐下，少年却有些不好意思。但对于缪拉叫上自己倾谈之事，菲利克斯并未到受若惊。因为惠比斯底一战，元帅的战略和他心里所想的不谋而合，他天率直，也从不避讳什么。

“是吗？” [page]

缪拉微笑着对少年说。

“那个女孩不是已经死于意外了吗？就算她没死，但她的军衔本不足以带领一个舰队。还有，即便她是杨威利的女儿，但毕竟是个小女孩。她从来就没有真正打过一场仗，即使演习成绩再优秀，可一个小姑娘怎么能用到这老谋算的办法？”

“菲利克斯，你在海尼森呆过一段日，不久前也有再去过那里。你认为除了兹元帅以外，会是谁有这样的能耐，可以巧妙夺取要？”

“难不成杨威利真的复活了？”

“元帅找我到底想谈什么事？”

“亚典波罗元帅吗？我跟他只有过一个照面，并没有说过话，但这位元帅是杨威利当年的首席副将，我是知的。尽他并不像杨威利的名气那样大，但说到实战，毕典菲尔特当年可是吃够了他的亏。那时他充当着将杨威利命令执行的角，是一个更擅长实战的将领。可我们的情报打听到一些事情，说是他已经调到拉特舰队后勤，应该失去了舰队指挥权才对。”

“有这事？”

菲利克斯恍然大悟，难怪即将全胜的时候要突然撤兵，他一直不懂缪拉的意图，原来是因为这样。

菲利克斯摸着想了想，“拉特还有一位元帅达斯提.亚典波罗，您应该认识吧？”

“是，缪拉叔叔。”

“那个夺取要的人可能是诺薇卡。”

“麦克雷，你告诉菲利克斯一声，让他到舰桥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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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拉的话打断了少年的思，菲利克斯抬对元帅说了声抱歉。

杨威利复活？看着缪拉低下去，默默不语，菲利克斯却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诺薇卡。但他也是半信半疑，因为征前传来的消息，说是诺薇卡已经死了，才让亚力克最终决定了应战。而转念一想，即使诺薇卡并没有死，以她的军衔，绝对不可能自己带领舰队来攻打要。尽自己也没见她真正打过仗，可照缪拉所说，那明的战略，那奇特的战术，果真像是传说中的英雄杨威利再现。难真是诺薇卡？她本就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