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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姑娘又挽起典城的胳膊,欢喜地说,“先回去再说。”
典城错愕地看了姑娘一眼,不过他的错愕不全是因为姑娘没有认出自己,他被姑娘无故打倒后就觉得她头脑不正常,就算错认一两个人也属常事儿。最让他感到诧异的是姑娘毫不拘泥古代的男女之礼,从姑娘的穿着来看她应该是宋朝人,虽然宋朝的服装样式大多沿袭前朝,但是仍然有很大的变化,以前妇女的穿着都较肥大,到了宋朝才渐渐地以瘦长为主,而北宋中后期程朱理学大盛,理学创始者之一的程颐又讲究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妇女几乎就成了一只豢养在家的动物,即便这位姑娘是宋朝以前的人,如此拉扯也不合礼法。
不过古代的事儿也不好说,典城心想,《世说新语》里记载潘岳“少时挟弹出洛阳道,妇人遇者,莫不连手共萦之”,《战国策》中宣太后在韩国使臣面前更有“先王以其髀加妾之身”的露骨之言。古代可能是比较重视女人的贞节,可毕竟那时的风气如何现代人只能从书本上了解,而书上的记载难免会以偏概全,扬本隐末,现在的繁文缛节一样是多如牛毛,只是人们并不会条条遵守。
典城思索了一会儿,冲姑娘淡淡一笑也没让姑娘把挽着自己胳膊的手松开。姑娘见他微笑,于是问:“你笑什么?你以后不会再走了吧?”
典城心想你就算放狗咬我也不走了,可是他不便表达心意,所以故意绷了绷脸,装腔作势道:“鄙人这一生注定是四海飘泊,久居于世不免牵扯名利,而名利二字又太过累人,逍遥自在心屏忧虑纵然餐风饮露亦可慰此生也。”
“不行,”姑娘断然说道,“既然回来了就不能走,不然我让宋姐姐好好收拾你一回。”
怎么又出来了一个宋姐姐?典城现在是越来越迷糊。徐文这时回头问典城:“典兄这次去的地方挺远吧?看你这身装束好像……”
典城哈哈笑了笑,说:“是是,太远了太远了,我这个人也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瞎玩儿。”典城知道徐文并不是完全在说自己的装束,还有自己的发型,清朝以前的人都留全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断发损肤属于对父母的不敬,典城也不想让人把自己看成异类,要说自己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人家更不会相信,所以只能胡编乱造,“我俩的头发就是在远境拜师时剃的,几年前我俩碰到过一位得道高僧,此人武功极高,我俩有心拜师,高僧也决定收下我俩,只不过寺院有规定,拜师须得剃度,出师后还可以还俗,我俩只得割了长发。”
“哪个寺院有这样的规定?”马清轻声问道,也像是自言自语。
“就是那个,”典城伸手向身后随便指了一下,说,“离咱们这儿非常远,叫吗嘎城,听说过吗?”
二人一边思索一边缓缓摇着头,徐文说:“没听说过,只听城的名字估计离咱们这儿也近不了。”
“是啊,”典城说,“我俩在那住了好几年,现在连口音都变了。”
“想必二位的武功定然不俗。”马清说。
“武功谈不上,”典城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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