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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顶呼啦一声飞落下来,六郎左手一扯,揪住帐顶上的粗大绳索,双脚甫一落地,手中的圆形帐篷顶就向傻愣着跪在地上的潘傅二人横扫过来,两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被裹在了帐篷布里,六郎两膀教力,绳子在两人身上绕了两圈,把他们像是大包袱一般拖在身后,手中寒光凛凛的青虹宝剑横在当胸,大声喝道:“辽狗听好,要活命的闪开,挡我者死!”帐内的辽人早就看见从天而降的白衣俊朗青年,漂亮的轻功配上衣袂飘飘,寒光迸射的宝剑配上风呼雷动的威力剑法,真是轻盈隽美如白鹤晾翅,英挺威武似雄鹰凌空。吓得辽兵目瞪口呆,谁还敢拦?
.cmfu发布六郎顺利地拖着“大包袱”出了大帐,回手几剑将潘,傅二人身上的绳子斩成几段,啪啪抬手为他们解穴,又稍事用力替他们推拿活血,三人正准备找马离开,突然耳边一声炸雷般粗大的嗓音,用不大熟练的中原话大叫:“站住,哪里跑”
.cmfu发布六郎见事不好,眼疾手快,飞手抛出几枚梅花钉,立刻有几名辽兵滚落马下,他一个起纵,已跃到跟前,夺得马缰在手,随即递给潘傅二人说:“快,向南跑,我掩护你们”话音未落,耶律斜轸著名的金背砍山刀已迎头劈下,六郎闪身躲过,心中暗叫:“好险”口里打了一个唿哨,流云已经四蹄蹬开,飞驰而至,六郎纵身上马,抬手摘下五股亮银枪,霎时间和耶律斜轸战在一处。
.cmfu发布六郎的枪法变换层出,声东击西,如乱窜的银蛇紧紧围住耶律斜轸,而耶律斜轸的大刀不但厚重,而且锋利异常,六郎不敢和他的刀硬碰,两人双马盘旋打了一会,忽见六郎似乎坐的不稳,身体晃了晃,翻倒马下,耶律斜轸一见,欣喜异常,大刀横着劈向流云,正在这时,忽然小腹一阵剧痛,一个冰凉的东西在肚子上划过,原来六郎佯装摔下马,却单脚跨鞍,蹬里藏身,趁着耶律斜轸举刀力劈,暴露出的小腹就挨了六郎一枪,耶律斜轸立时大刀撒手,昏死过去,从马上跌落下来。
.cmfu发布六郎捡起他的大刀挂在马鞍上,也不追赶救护耶律斜轸的辽兵,径直飞马又朝辽营冲来,他没有注意到,这时身后还有几个宋军战俘也趁乱悄悄溜走了,其中一个伪装成老兵的正是长公主驸马曹彬。六郎刚到辽营的边上,就被副元帅土金秀,北院大王耶律奚底、南京统军使萧讨古和萧达览之弟萧挞凛等几员有名的辽邦上将团团围住,六郎刚刚力敌耶律斜轸,喘息未定,又以一挡四,十分吃力,他紧咬牙关,使出平生所学,招招都是致命的绝招而且是不护自己,只管杀敌的拼命打法,这场面使萧挞凛也暗暗吃惊,不由叫道:“嘿,宋军那小子,你叫什么?今天你是来拼命的?”六郎并不答话,实际上是顾不上答话,银枪夹着青虹剑攻势凌厉,却毫无守招。“哗啦”,萧讨古右肩着剑,一道三寸长的血口伴着撕破的战袍渗出了鲜血,他一拨马撤了下去,就在这时,土金秀,耶律奚底和萧挞凛互使了个眼色,同时从三面攻击六郎的要害,眼看六郎无法避免今天必然死于其中一人之手。。
.cmfu发布就在危急关头,忽然一声轻啸,只见两只飞箭分别射向耶律奚底和萧挞凛,两人只顾应付六郎,都没防备,各自右臂中箭,六郎正要举枪格挡土金秀的攻击,却见他忽然左手捂住右肩,拨马退下。六郎稍微一愣,大喜过望,叫道:“四哥,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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