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井下的六郎看着重阳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想,只要拖延一炷香的功夫,这些人就能游到暗河中部了,那里河汊繁多,就算被辽兵发觉,也很难找到。
想到这里,六郎决定拖延时间,他知道,耶律休哥不如韩得让老谋深算,一旦奏折呈交萧皇后,必然引起怀疑,那么现在来提审他,凶多吉少。他们一定已经布置了埋伏,单打独斗一个耶律休哥也许能赢,可是他这几天根本没吃饱,大辽的牢饭不过是烂土豆汤,昨天整日挖墙,体力消耗巨大,今早除了吃了自己的一碗烂土豆汤,把重阳的那份也喝了大半,此刻肚子却又咕咕叫起来,如果有三四个和休哥一样的高手在上面堵截,他杨六郎决无幸免之理。
六郎突然大声呻吟,“哎呀,肚子痛啊。。”井口一个脑袋举着火烛往下看:“混蛋,赶紧上来,嚎丧什么?”“军爷,你们的土豆没炖熟。。哎呀,我肚子疼得直不起腰。。。可不可以容我缓一个时辰?”井口的士兵,拿着火把往下照,但是这井壁是梯形的,底下里面宽敞,分东西囚室,墙壁因为是缩口倾斜的,所以很难攀援,也为了防止犯人逃跑。可是这样一来,火把光就不能看清囚室里的真实情况。六郎故意将弄断的铁镣晃了晃,发出声响,然后又大声呻吟道:“军爷,真是痛得站不起来啊”
“你肚子疼,不是要去茅厕吧?”井口上面一阵哄笑,六郎听了心里一惊,上面有这么多人!看来一定是耶律休哥悟出了什么!他眉头一皱,将计就计,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张口冲上面喊:“对呀,军爷,您可不可以等我出完恭啊?”上面的哄笑声中,没有人再催他,倒是不时有人趴在井口往下看。六郎暗想,要想成功逃出去,必须弄点兵器,只要能把上面的军兵骗下来几个,就能空手夺刀。
“你肚子疼,不是要去茅厕吧?”井口上面一阵哄笑,六郎听了心里一惊,上面有这么多人!看来一定是耶律休哥悟出了什么!他眉头一皱,将计就计,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张口冲上面喊:“对呀,军爷,您可不可以等我出完恭啊?”上面的哄笑声中,没有人再催他,倒是不时有人趴在井口往下看。六郎暗想,要想成功逃出去,必须弄点兵器,只要能把上面的军兵骗下来几个,就能空手夺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功夫,上面又吼叫起来:“姓穆的,你死在下面啦?”六郎立刻哎哎吆吆的哼唧起来,上面的辽兵显然不耐烦,随着绞索的吱吱扭扭声,下来了一个全副武装的辽兵狱卒。
那个辽兵刚一落地,就觉得自己身子已经凌空飘起,好像浮在半空,没等他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已经被堵上了嘴巴。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厉声说:“你要照我说的回话,否则让你生不如死!”
那个辽兵被捏住肩井大穴,痛不可当,只好频频点头。
“哈胡例,你在下面干什么?快把犯人押上来”
“千总,这个犯人病得不轻,我得把他背上去。。你们送下来点火烛,这里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清”
“他真病了?那把镣铐打开”上面丢下来开锁的钥匙,接着火烛和引火用的火折。六郎翻掌将那个辽兵点了昏穴,拖着他来到暗河洞口,用钥匙开了自己手脚上的残余铁镣,转身点着火折和引火之物,将那只放下来的大筐也点燃,烈焰蒸腾,只瞬间就形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