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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景,你疯了?明明全歼耶律休哥在即,莫非你嫉妒潘帅他们要建奇功?”皇帝不悦地沉了脸。
话音未落,就听见山崩海裂般几声巨响,伴随着哭爹喊娘的哀鸣,震得树枝上的乌鸦惊起,树叶纷纷落下。
除了六郎,大家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那大辽驰援的马队离战场还有数箭之地,就已经可以发射投石,大锅一样的巨石凌空砸下,骑兵灵活,稍一带马,就能躲过,而集结的步兵方阵则重重挨砸,毫无躲闪余地,被砸得血肉横飞。
接着无数带火羽箭射来,局势更加混乱,本来就是临时编队的潘,呼延和王铣三队人马,被耶律休哥冲散打乱,包围起来,再加上即将来到的玫古,眼看大宋军兵就要全军覆没。
皇帝一把抓过跪在马前的六郎的衣领,厉声喝问:“你有无办法挽回颓势?”六郎目光明亮,直视皇帝:“陛下给我一哨人马,我去挡住耶律玫古,请镇威将军带领众位将军从背后抄袭耶律休哥,救出潘帅,呼延王爷”六郎稍微停一下,又对杨业大声说:“元帅,鸣金收兵是我做的,要是您那两位少帅能听我建议,及早鸣金,也不会有现在,但愿元帅能相信我,让我去挡住玫古,元帅您尽快护送陛下回撤”杨业还没说话,就听皇帝吩咐:“就这样。杨景,你听好,临阵要是有变化,你该知道会有多少冤魂给你恶梦!来人,给他松绑”
杨三郎看见六郎翻身上马,一个箭步,拉住追风赶月白龙驹的缰绳,“陛下,元帅,让末将去吧,他少不更事,怕贻误军机”
六郎冷笑:“我统领耶律玫古的宫帐军数月,知道如何克敌制胜,只怕镇威将军你还没这个本事”说罢,手中已经多了一柄银剑,手起剑落,绝尘而去,三郎手里只剩下半根缰绳,默默望着远去的六郎,好像一只白鹤愈飞愈远。。。
距离耶律休哥潘美的战场和耶律玫古的骑兵各有一箭之地,六郎放缓了白马飞奔的速度,心里有一丝高兴,虽然耶律玫古已经来了,暂时却还不会与休哥合兵一处。原因很简单:玫古和休哥互不信任,各怀鬼胎,玫古决不肯这么快冲进阵去,另外,投石车要有一定距离才能大显威力。六郎立马在夕阳的光晕下,眯着眼睛目测耶律玫古的投石车,经过短暂心算,他已经找到投石车和弓箭都不会射到的空隙地带,从这里带着一千精锐骑兵,六郎非常有把握尽快突进,克敌制胜。
耶律玫古一身高雅出尘的紫色披风,白色兔戎护耳,白织锦软甲,红色鹿皮靴子,正在马上微笑,心中盘算等休哥和潘美等人都杀得只剩一两万人,自己去把他们都收拾了。忽然她睁大了双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你。。”
斜阳的光辉中,一匹白马飘然而至,马上的人,一身白衣,他左手握缰,右手持枪,身姿矫健英武,宛若雄鹰展翅,白鹤凌空。看得呆了的玫古心脏怦怦直跳,觉得血往上涌,呼吸困难,几乎不能自已,轻呼出声:“你。。”
六郎和三哥四哥商量了一下,就到骑兵营中点出一千骑兵,风驰电掣地赶向玫古的队伍,他们出来之前,已经按六郎的吩咐,全部换上了从辽兵俘虏身上扒下来的军服,旗帜也没有,只是在每人右臂上系一根白色的带子。很快,接近了玫古的前锋,六郎心中默默祷告,但愿这两天他们没有换切口。六郎在大辽时将很多新发展的湛泸营骨干留在了玫古的营中,每过几天,就有信从密道传来,透露大辽军营的口令。六郎知道,凭自己一千人马,要想挡住玫古,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擒贼擒王,混进玫古的中军,生擒她!至于那十辆投石战车,自然是这一千勇士接管的主要目标。
“三月黄梅”面对大声呼喝的辽兵,六郎熟练的契丹话甚至带着玫古宫帐军特有的拖着尾音的语气。那个放哨的头一摆,放六郎的一千骑兵进了第一道防守圈,因为玫古下令在此休整,饱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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