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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浑身发抖,却竭力不发作,冷笑连连:“杨景,朕不合你谈古论今,就问你一句,你交还是不交”
六郎默然。
忽然就听皇帝一拍书案,立刻从两厢冲出来一队御林军,手中刀枪把六郎围在中央,“来人,将犯人杨景上枷,押入三法司天牢候审”
有人拿了钥匙开了六郎手上的细手铐,粗暴地将他双手往上一抻,一面超过五十斤重的包了铜皮的头颈连手枷立刻架在肩上,随即丁丁当当几声槌子响,木枷被钉死。六郎十分顺从,没有一丝挣扎,甚至连辩解喊冤也没有。他微闭双目,任凭军兵摆布
看到六郎这副泰然自若的表情,皇帝的气不打一处来,冷淡地吩咐:“犯人要是想通了,再来禀报朕”说罢,拂袖而去,随即早有太监手拿拟好的圣旨高声宣读:“前靖远大将军杨景,屡次无令出击,滞留大辽多日,并与辽邦公主有染,朕慎刑宽典,恐内有原委,故着三法司审明情由,若属实有罪,则明正典刑,若情有可宥,亦当法外施恩。。。钦此”
六郎被带出郑印府里的水阁,由于带着五十斤重的大枷,又没了木杖的支持,六郎刚一站起,就一个趔趄,他双股上鞭上疼痛,难以迈步,只好靠着墙,一步一步地挪,终于押解的军兵不耐烦了,两个军兵,一左一右,将他拖出来。郑印带着家人伏跪在地,头也不敢抬,静默无声。
郑府门外停着一辆蒙着蓝布的马车,临上车前,六郎被命令张嘴,他缓缓睁开大眼睛,略带一丝笑意地看着这吼叫着的兵头::“我不会喊叫说话”“不喊也得带嚼子,这是规矩,你还以为你是大将军哪?你现在就是一只拉磨驴子都不如的牲口,快点,张嘴,别让爷爷捏掉你下巴”
一个枣木制成的玉米棒子样的东西横着塞进六郎上下牙齿之间,两边的绳子绕到颈后打个结又绕回脖子之前,一个死结锁在喉头下面,让戴上这戒具的人说话吞咽都不可能。
带棚马车急速驶进了三法司,这里已经严阵以待,刀枪林立中,六郎被拖下马车,押进一间签押房,让六郎惊讶的是,素有铁面之称的刑部尚书黄国臣正冷眼看着自己。
“怎么,六公子还真是和大牢有缘,又犯事栽到本官手里?”黄国臣是个执法森严,对王法王命一丝不苟,不折不扣的人,他略一偏头,有人替六郎取下嘴里的戒具。
六郎微微一笑,被大枷限制的双手相距太远,无法抱拳,只是虚搭了搭:“大人,给您添麻烦了”
“嘿嘿,只要你老老实实,就不会给本官添麻烦”
黄国臣冷笑:“来呀,剥去犯人衣衫”。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刑卒上来,不由分说,用剪刀剪开衣襟,把六郎身上的那件蓝色夏布长袍一分两半,连袖子一起剥脱下来,六郎本以为这是按照成例更换囚服,哪料到刑卒并未停手,剪刀继续肆虐,眨眼间将六郎的里衣,内裤一并剪碎剥除。
“大人!”六郎急忙叫道。黄国臣眯起眼睛微笑地看着六郎健美的身躯,不紧不慢地说:“六公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叫惩戒房,比天牢还高一等,这里关押的是特别危险,又特别不老实的钦命要犯,为了防止犯人逃跑,嘿嘿,更为了防止江湖朋友把人请走,奉皇上密旨,我们这里的规矩,男犯人一律裸体关押。”
六郎涨红了脸,“黄大人,犯人也是人,你们这样侮辱。。”“把他的嚼子带回去,送进‘猪圈’”黄国臣一拍惊堂木,“奉劝你一句,杨景,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连猪狗都不如,老老实实,别自讨没趣。。带下去,没有本官手令,任何人不得私开牢门,不得私下戒具,不得会见犯人,包括亲属,郡主甚至亲王,等陛下亲审定谳”
六郎把身体蜷缩在墙角,一人多高的窗台上有一盏不大的油灯,闪着鬼火一样的光芒,映着六郎眼角中的星光,自从被关进这个又小又黑的牢房,他就蜷缩在墙角没有动弹过
门是铁的,离地三尺高有个方洞,监视的狱卒不时朝里探望,离地一尺处有个圆洞,上面有个活门,犯人的食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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