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官宦赴宴的乡绅们已经有两三个约了他的酒，有了这些订单，今后不用去集市上卖酒，也不用在葛家小店寄卖了。看来用卖酒自己养活自己不成问题。在这一刻，他不记得上午的一切惶惑，一切不快，专心致志地招呼客人，酒送菜。。只是每当闲下来，坐在凳上，下面阵阵锥心刺骨的疼痛不断提醒着他是谁，他的世。

一直到月上东山，小六才领到两吊铜钱的工钱，扛着空酒桶，往葛家小店走。

来到葛家小店，小六远远看见店里灯光还亮着，于是不急着去，他先绕厩，看到里面并没有多余的匹，又来到院外面，没有看见有客人的迹象，他还不放心，于是来到小店背后，杨树林边上的小河边，准备在这里坐一小会儿，等到夜更了，再回去睡觉。

夜风很冷，得小六有些打冷颤，他裹棉袄，坐在草地上，顿时一阵剧痛让他险些昏倒，最近旧伤时常为难他，时而血，时而红，得他苦不堪言。

迟疑片刻，小六挣扎着站起来，准备到小河中洗洗，右脚刚刚踏河，还没等动地方，就觉得有人运指向他的肩颈大。

小六猛然矮下，就地一，躲过那带着寒风的手指，哪料碰到冰冷的冻土地，后面火烧一般，疼得他不由冷汗直冒，哼了一声，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左手已经被人抓住。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虽然声音不，却让小六浑一哆嗦：“小六，果然是你！”

脖不能动，手脚也不能动，甚至说不话来，小六任凭自己被人横着抱起，一把提上背，朝下，看着飞速往后掠动的地面，在暗淡的月光中时明时暗，接着速慢了下来，然后是一个门槛，跨过门槛，自己被两人一一脚抬下背，接着一片明亮的灯光，显然是了个大屋，接着小六视线中现的是方格的褥单。扑通，他已经俯趴在厚厚的褥上。

“二。。二。。哥”哥字还没，一块大而冒着气的巾已经糊在脸上，脆利落地了几下，然后，是一捆折叠好的巾，噗哧小六的嘴里。“忍着”，二哥的声音还是那么朗而不容置疑，不等六郎有所反应，呼拉一声，中衣已经被到脚踝，底被褪下来时虽然动作稍稍轻柔，却也不怎么慢，连声的机会也没有，腰以下就完全曝光了。六郎上的肌骤然遇见冷风，一阵痉，他想喊叫，可是嘴里被堵上了巾，手脚又酸麻异常，本动弹不得。

静，屋里死一般的沉寂。六郎清楚地听见二哥急促的呼声。“杨轩”突然间，二郎大声地叫自己的贴小厮。声音竟然微微颤抖。门咚地开了，急急忙忙跑来的是杨轩。六郎动弹不得，只是将埋在枕里。

“二爷。。您。。”杨轩跟着二郎将近二十年了，对他熟悉无比。看见二郎冒火的双睛，心里就知二少爷这是震怒异常。就算是在对大辽的恶仗中，二郎也经常面带微笑，很少怒火中烧。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