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徜徉在百花的芬芳中,郡主竹竹的心也被这些花陶醉了,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坚守自己的尊严,等着他,六郎终究会有回来的那一天。想到这里,她走出后花园的月亮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月亮门两侧各有一队士兵,左侧的身穿白色夏布圆领长衫,头上缠着包头,肩上斜背鹿皮箭囊和鹿皮雕弓。右面的一队则是大宋御林军的装束。一见郡主走出来,两队军兵同时俯身行礼。“郡主殿下,南诏大理国王世子殿下请您同游汴梁荷花坞”一个身着金丝绣袍总管模样的人躬身道。说罢,一闪身,身后面一只大概两三岁的小象慢慢地扬起鼻子,像是在打招呼。小象的身上挂着金丝编织的披风,上面架着一把金丝南木的绣椅,上面七彩的丝罗伞盖在阳光下绚丽夺目。
那只小象极通人性,迈着方步走到郡主的跟前,缓缓前腿跪下,扬起长鼻子轻轻伸向竹竹。竹竹猛然见身前伸过来这么个粗壮如蟒蛇的东西,吓了一跳,定定神,见那小象温顺无比,就伸手去摸摸那湿漉漉的鼻子头,竹竹从来没见过象,倍觉新鲜。小象的长鼻子回到背后,从背上挂着的绣囊里卷起一束鲜艳如火的茶花,径直“捧到”竹竹面前。并且俯下头去,一点一点的好像在恳求。竹竹睁大眼睛,茶花是鲜花,还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在冬日的汴梁,这简直难得之至。正犹豫间,小象已经在一阵悠扬的葫芦丝声中,将鲜花硬塞在竹竹的裙腰上,竹竹慌忙用手接过,还没回过神来,耳边的音乐突然大变,骤然高亢起来,小象长鼻一甩,卷住竹竹的纤纤细腰,用力一举一托,不等竹竹惊叫出声,已经被高高地放在小象自己的背上那把金光闪闪,五彩绚烂的座椅上!
竹竹正待说话,忽然一个温柔的声音飘过耳膜:“潘金妹,尔你飘”。竹竹回头看去,这才发现座椅背后竟然蜷缩着一个男人,只是此人的身上裹着和椅座同色的锦缎披风,在远处竹竹没有看清而已。男人二十出头,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皙,嘴唇红润,头上华丽的包头彰显着身份的不同寻常。手里一只葫芦丝,刚才那音乐正是他吹出来的。
里正带着人走远,六郎回到窑洞,迎面碰上的是一双感激的目光。六郎不发一言,走到那青年男人跟前,飞快点击几处生命大穴,男人立刻萎顿在地,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噢?足下会讲话了?”六郎揶揄道。“你听好,看你今天伤重,没有把你交出去,要是你想逃,别怪我出手”“小哥。。。在下不是辽国奸细,在下也是汉人!”“你不是本地人,说吧,到这里来干什么?为什么有这么重的刀伤,你这刀伤,分明是军械所致!”六郎一边麻利地替那人换药,一面审问。“杨六将军,明人不说暗话。。。看你是个坦荡君子,我也就不隐瞒了。”六郎一怔,抬起一双澄澈的眸子,盯着那人一字一句地说:“我叫韩修。。你认错人了”“六将军,你瞒得了里正,可瞒不了我。。实不相瞒,在下也姓韩,我父亲名讳匡嗣,我叫韩得礼”男人微微笑笑,偷眼看六郎脸色平静,接着说:“当年六将军在衣乌吕山玫古长公主的山庄,斗兽场上大显神威,在下可是心仪不已啊。。若不是将军神勇仗义,我,我老父,还有四弟得让此刻怕都命丧黄泉了”六郎怔怔地看着韩得礼,半晌才说:“你既然是汉家子孙,为什么去效忠辽人?”“嘿嘿,六将军,良臣择主而侍,大辽帝后英明果决,治国有方,如今天赞皇后有谕旨,汉人和契丹人平等为民,平等为官,真乃一代仁者之君,绝不像这个窜兄位弑弟侄霸占*的赵官家,昏庸无谋,还想图谋燕云十六州,大动干戈,涂炭生灵。”“涂炭生灵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